侯慶女婿上一秒還滿臉羞愧,下一秒就中邪一樣,當眾揭露了一切。
“爸,明明是你和張芳不想讓沈謙回城,解決不了沈謙,就解決能讓沈謙回城的唐肅國的!
這些事都是你和張芳安排我去做的,爸,我還年輕,我不想背處分蹲大牢啊!”
紡織廠圍觀眾人震驚地譁然,紛紛看向侯慶和張芳。
“!!”侯慶兩隻渾濁的老眼一瞪,氣急敗壞吹鬍子瞪眼睛,“兔崽子,你現在已經喪心病狂到連你老岳父都冤枉了!”
“我和沈謙可沒有任何仇恨,怎麼可能阻止一個下放人員回城!你再敢胡編亂造老子替你爹媽好好教訓教訓你!”
藏在人堆裡圍觀的張芳也跳了出來,“我更沒理由害唐肅國,我和沈謙以前可一點都不熟,再說我明年就要退休了,我犯不著這時候犯錯誤,毀了我以後的退休待遇。”
“同志,就算你胡亂攀扯無辜同志,也不能改變你犯下的政治錯誤!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和紀檢的同志回去接受調查吧。”
張芳眼神里藏著威脅。
可惜。
這次紀檢的人有備而來,帶了老領導的批示檔案,直接對侯慶和張芳道。
“好幾位同志都指認你們兩位,可見你們倆並不無辜,這是我們領導批示的公函,請兩位和我們走一趟,回去接受調查吧!”
說完,紀檢的人立馬上前扣住侯慶和張芳。
兩人大驚失色。
“我們沒犯錯誤憑什麼抓我們?我不去!”
“我要舉報你們胡亂抓人冤枉人。”
任憑兩如何喊冤,還是被帶走了。
現下的證據證明唐肅國的確是被冤枉的,老領導做主讓他恢復了職務。
統戰組許主任大喜過望,重新將沈淮興的案子交給了唐肅國
老劉一臉躊躇,最終還是選擇說了小周為了大哥幫著壞分子害他的事。
唐肅國還不知道這事,乍一聽腦子都懵了。
良久,他表情複雜,“小周是思想嚴重滑坡,一時想岔了,希望他能記住這次教訓,以後別再做錯事。”
老劉嘆了口氣,“或許會吧,他被紀檢的人帶走那會哭得淚流滿面,一臉悔恨,看著倒像是知道自己的錯誤了。”
唐肅國沒再說什麼。
馬不停蹄帶人重新弄沈淮興翻案的材料。
一天後。
那份被銷燬的材料被唐肅國原模原樣重新整理好,簽好字蓋上紅章。
這回他沒再耽擱,直接拿著材料去找許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