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還是正常的人嗎？”
“怎麼說？”
“聽我說一會兒話吧，聽完不要氣我，也別…討厭我”
“嗯”
“……我其實，一點都沒有傷心。我知道這樣不好，我也希望自己能大哭一場之類的，但我只是愣住，等反應過來自己爹孃死了，想要哭但又哭不出來，又覺得並不想哭”
“明明他們是我最親近的人，比師傅她們還親，我應該傷心才是啊，落…至親的人走了，我這樣是正常的嗎？”
見對方這樣，落楓清楚對方的情況並非無情，而是忘情
或許此刻他也清楚，太虛劍氣這種功法，就像前世那種太上忘情決，看似無情，實則忘情，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留下的只有對眾生萬物悲喜，對生命的敬畏
自己容易生氣，容易受到情緒影響，或許就是身體意識到了這種情況而產生的一種抵抗機制
“這個問題你問我，我能告訴你也只有一個”
“看似覺得冷淡，實則真正冷淡的人是不會這麼想的，在我看來你只是忘情而並非無情”
“不過這也只是我的觀點，重要的是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
“不錯，你的感情你自己最清楚，與其考慮自己為什麼不悲傷，不如想想你真正想的是什麼”
李素裳輕咬嘴唇，許久開口
“我不悲傷”
“我不想念他們，但…我不想他們死”
對方這麼說，也讓落楓更加堅定了，對方的情況確實是忘情而並非無情
“我雖然不想念他們，也沒有為他們傷心，但我想回去後還能看到我娘在等著我，我爹坐在他的椅子上說我是他的驕傲”
說到這裡，李素裳的瞳孔中有了一團火焰
“我要替他們報仇”
對方說出這句話，落楓同樣看了她一眼“向赤鳶仙人？”
李素裳輕微點頭“向赤鳶仙人”能夠感受到其堅定
“哪怕會死？”
“哪怕會死”
這是一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覺悟，曾幾何時，自己也像她一樣，有的是連命都可以不要的覺悟
“眼神不錯”最後落楓說道，同時將地藏御魂收好“那就…在這條路上一去不回”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說道
“既然這仙不行，那就把她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