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執念，或許是…
“你是李素裳的母親，這事你應該知道”
“李素裳要去找赤鳶仙人，為你報仇”
得知這一點，能看到秦素衣瞳孔一滯“報仇？”
“是啊，赤鳶仙人殺了你，想為你報仇不是應該的嗎？”
落楓說道，可面前的秦素衣搖頭“師傅沒有那麼做”
“她老人家自始至終，敵人只有走火入魔之人和妖邪之人”
“什麼意思？”落楓有些不明白
“太虛劍氣，是天下公認第一功法，但因為功法條件嚴苛，勸退過不少江湖中的能人異士”
“但其中不免有著撞破南牆不回頭的人，他們的結果無疑不是走火入魔”
“師傅…也是為了救我”
“救你？”
秦素衣點頭，說道“憶劍山莊莊主，李紳。為了修煉太虛劍氣有所成就，把主意打在師傅身上，甚至就連我也被其算計”
聽著對方的話，落楓察覺到古怪之處“你與李紳為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為何如此？”
秦素衣露出嘲諷的笑容，似是在自嘲“當初漂泊無定，輕信這廝……輕易將太虛劍心決傳授於他並與之成婚，實則他的目的僅僅只是太虛劍氣和軒轅劍”
“哪怕素裳被他寄予厚望，但他自己還未放棄野心，知我劍心破碎無法修煉，故算計師傅，想從師傅這裡得到更多有關太虛劍氣之事，結果陰溝裡翻船…”
“我也因為最後山莊被毀，一同葬身於此”
“為什麼不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逃……能去哪裡呢？”
秦素衣表情憂傷，她的一生充滿悲劇，八歲被赤鳶仙人收為徒弟，最後犯下大逆不道之事，後面被李紳算計，看似憶劍山莊女主人，看起來光鮮亮麗，實則牢籠
如今師傅復活，哪怕自己能逃，但當初犯下的錯總歸追上她，她已經累了，或許如今發生的一切對於她來說也算是解脫
“如果真的這麼認為，就不會有現在的你，還能出現在這裡，想必是有所執念”
“是不是…李素裳？”
落楓一語中的，秦素衣苦笑，她一生回味下來，唯一放心不下的或許就只剩下自己的女兒
這也是她這個母親，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念想
可這些都是她和老一輩的事，自己的女兒……不應承擔這一切
“可如今這一切…已經完全不由得你做主了，按照你所說，現在赤鳶仙人要收回軒轅劍，如今你的劍在李素裳手中，她遲早要面對如今的赤鳶仙人”
而且按照對方所說，如今的赤鳶仙人狀態很不穩定，基本上也跟走火入魔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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