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直接質疑，只能用最委婉的方式。
徐小凡隨意地揮了揮手：“可以。”
趙四如蒙大赦，立刻跑到一旁，用顫抖的手撥通了一個直達楊天助理的保密電話。
幾句低聲溝通後，趙四結束通話電話，再次看向徐小凡時，那眼神已經不僅僅是恭敬，簡直是如同仰望神明！
他小跑著回來，對著徐小凡深深一鞠躬，聲音無比激動：“尊貴的徐先生，歡迎來到寶馬旗艦店，剛才多有得罪，我代表本店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此話一齣，已然實錘。
說完，他猛地轉身，對著癱軟在地的女銷售厲聲喝道：“狗眼看人低的東西！還不滾過來給徐先生磕頭認錯！”
說完，他親自上前，“啪”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女銷售臉上，將她打翻在地！
女銷售被打得眼冒金星，卻不敢有絲毫怨言，連滾爬爬地跪在徐小凡面前，涕淚橫流：“徐先生，我錯了！我有眼無珠！我不是人！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趙四恭敬地對徐小凡道：“徐先生，我立刻讓人為您辦理四輛頂配X7的手續！並且，作為賠罪，這四輛車終身免費保養！這個蠢貨，是開除還是送去坐牢，全憑您發落！”
女銷售一聽，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徐小凡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小人物而已，開除就算了，以後長點記性。”
女銷售如蒙大赦，磕頭如搗蒜：“謝謝徐先生！謝謝徐先生！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趙四立刻踹她一腳：“還不快去給徐先生辦手續！用最快的速度！”
女銷售連滾帶爬地跑去辦理，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很快，四輛嶄新的頂配寶馬X7的所有權檔案和相關手續便送到了徐小凡面前。
徐小凡看都沒看，隨手簽了字。
然後，他目光轉向面如死灰、渾身發抖的宋小寶，冷笑道：“現在服了嗎？”
宋小寶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想起剛才的賭約，腸子都悔青了！
“願賭服輸……”宋小寶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然後猛地將身邊那個濃妝女伴往徐小凡這邊一推，“她……她是你的了！”
那女孩一個踉蹌，驚恐地尖叫：“寶哥，不要！你別丟下我！”
“滾！你他媽現在是他的人了！別來煩我！”宋小寶嫌惡地吼道，還覺得不解氣，反手就給了那女孩一巴掌，然後如同喪家之犬般，頭也不回地衝出了4S店，開著他的車跑了。
但他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徐小凡接二連三羞辱他，總有一天他會報仇雪恨的。
事情解決，徐小凡感覺肚子有些餓了，便問趙四：“趙董，這附近有什麼不錯的餐廳推薦嗎？”
趙四立刻滿臉堆笑，腰彎得更低了：“徐先生，您手持天龍卡，當然要去我們楊氏集團旗下最高階的餐廳聽雨軒！那裡環境、菜品都是一流，我這就給您安排最好的包廂！”
徐小凡點點頭：“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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