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他胡亂行醫,可以以沒有行醫資格證為理由,將他狀告,讓他吃夠免費的包子。
徐小凡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孩子和劉夢瑤的動作,眼神凝重。
幾分鐘後,劉夢瑤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抬起頭,臉色有些發白,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這……孩子的肝功能指標異常,皮下有出血傾向,白細胞和血小板計數恐怕極度降低……這症狀非常像……像是登革熱,而且可能是重症登革熱休克綜合徵!
我們這裡裝置太簡陋了,必須立刻轉送縣醫院!不然有生命危險!”
“登革熱?”郭嬸一聽“生命危險”四個字,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怎麼會……那怎麼辦啊?去縣裡路上要好久啊!我的小寶啊!”
她嚎啕大哭起來。
沒想到孩子患上這麼嚴重的病嗎?
會不會是新來的醫生想訛錢一筆?
她這個農村婦人,就是靠種地為生,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
“生命危險”幾個字不停地在刺激著她的腦袋。
以她一個農村人的認知,這種棘手的大病,沒有幾十萬下不來。
她哪裡有那麼多錢?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新來的醫生了。
同時,也不敢拿自己小孩的生命開玩笑。
進退兩難。
她向徐小凡發出求助的眼神,可是曾百忍卻擋住視線了。
曾百忍也慌了神:“登……登革熱?我們這山裡怎麼會有這種病?快!快打電話叫車!”
一時間,他嚇得一個激靈,快速遠離那個孩子,生怕自己被傳染了。
這可是傳染性很強的病毒,而且致死率非常高。
萬一被傳染,他小命難保!
現場一片混亂。
劉夢瑤也有點驚慌失措。
剛畢業的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病例。
“來不及了!”徐小凡猛地開口,聲音沉穩有力,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他一步上前,對劉夢瑤說道:“劉醫生,你判斷得沒錯,確實是登革熱,病毒入血,熱毒深重,已經擾神動風了。
現在送縣醫院,路上顛簸,孩子很可能撐不住。”
劉夢瑤焦急道:“可是這裡沒有特效藥,也沒有支援療法需要的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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