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凡走到桌邊,拿起紙筆,唰唰寫下一張藥方,遞給她,“每週還需再來進行一次推拿鞏固,連續一月,觀其後效。”
曾妮雙手接過那張薄薄的紙,如同捧著救命符,連連點頭:“好好好!我一定按時吃藥,每週都來!絕對不再生氣!”
她小心地將藥方摺好,塞進貼身口袋,這才手忙腳亂地繫好釦子。
“小凡,今天……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這診金……”她說著就要去掏錢包。
“不必了。”徐小凡打斷她,“鄉里鄉親,這次就算了。記住按時吃藥,定期過來。”
他越是如此,曾妮越是愧疚和感激,再三道謝後,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徐小凡的家中。
這時的她,腳步都輕快了許多,與來時那故作姿態的模樣判若兩人。
送走曾妮,徐小凡回到屋裡,嘴角那抹弧度再次浮現。
愚蠢而貪婪的曾妮,略施小計,便輕易上當了。
她那麼重的雷子,長期勒緊,經脈能順暢嗎?犯了跟曾柔一樣的錯了。
加上人們怕死的天性,再探到她體內一些其他病症,合起來忽悠她,就全然相信了。
如果她知道掉入自己設計的陷阱,一定會氣的吐血吧!
值得一提的是,曾妮感覺到的“舒暢”都是真的。
徐小凡此番推拿,雖為懲戒,卻也實實在在地疏通了她那確實有些鬱結的經絡。
而後,他笑了笑。
如此,那“乳巖”的利劍,將高懸在曾妮頭頂之上,時刻刺激著她。
而她,對此只會更加上心。
只怕往後的每天清晨,曾妮如果醒來,她頭一次想起的人不是爸爸媽媽,而是身為曾經她鄙視的徐小凡。
“桀桀桀,曾妮這個女人,等她徹底掉入我編織的羅網,到時候就讓她嚐嚐古巨基的厲害。”
徐小凡舔了舔嘴唇。
曾妮的身子很潤。
尤其是那兩條肥美的大長腿,拿來走路真的可惜了。
曾妮的計劃被粉碎了。
不知道曾妮回去交差的時候,曾百忍發現她手中的針孔攝像頭失去了效用,會不會大發雷霆?
總而言之,以後要當心了。
說到曾百忍,徐小凡不由得想到林詩音那性感風韻的女人。
那麼壞的男人,怎麼有那麼體貼的女人呢?
真是不公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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