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子李大光,嘴裡叼著根牙籤,笑眯眯地走了進來,眼神卻像秤鉤子一樣,第一時間就掃向了那幾個裝滿黃鱔的大容器。
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夥計,也是一副精明相。
“哎呦,林大姐,東西都備好啦?喲,林大哥也在,精神頭看著不錯嘛!”
李大光假意寒暄著,目光卻在黃鱔和林家人之間來回逡巡,不過由於急切地想拿下這批黃鱔,並沒有注意角落裡的徐小凡跟林詩音。
林母趕緊迎上去,臉上堆著侷促又期待的笑容:“李老闆,您來啦!都準備好了,您看看,這黃鱔又大又肥,活力足著呢,都是夜裡剛起上來的,絕對新鮮!”
為了能及時地把黃鱔賣出去換錢,林母夜裡跟兒子還有老伴辛苦地打撈,沒有得到充足休息而眼球帶著密密麻麻的血絲呢。
這時,李大光裝模作樣地走到容器邊,伸手撥弄了幾下,激起一陣水花,黃鱔們受驚,扭動得更厲害了。
他點點頭,看似滿意地說:“嗯,品相確實還行。過秤吧!”
林母和林家棟連忙幫忙,和那兩個夥計一起,將黃鱔一筐筐地過秤。
原本他們已經秤一遍了,不過為了公平,又在買家面前秤一次。
徐小凡和林詩音在角落裡靜靜看著,沒有說話。
很快,重量出來了,果然差不多三千五百斤。
林母搓著手,緊張又期待地看著李大光:“李老闆,一共三千五百二十斤,算三千五百斤就行。您看,這錢……”
農村人每次賣著自己養的水產,比誰都激動。
因為這是他們辛苦大半年的勞動成果,在這一刻終於得到回報。
李大光掏出計算器,噼裡啪啦按了一通,然後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種為難的表情:“林大姐啊,這黃鱔呢,確實不錯。但是呢,今天市場行情有變化啊,你也知道,這東西價格一天一個樣。”
林父眉頭一皺。
李大光這王八蛋,感覺話裡有話,頓時一股不妙的感覺從心底湧起。
林母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李老闆,咱們……咱們不是說好的四十五一斤嗎?昨天電話裡還確認過的……”
她同樣覺得李大光不懷好意,不過為了能出售這批貨換錢,李大光就算耍賴,壓低一兩塊錢,也認了。
老伴的病再不治,過不久山頭上就有他一席之地。
兒子的學雜費也不能沒有。
再苦,不能苦教育。
而且她打聽過了,哈爾濱工業大學,是一所不錯的學校,將來出來的話,都是為國家出力的。
總而言之,今天這批黃鱔非賣不可了。
李大光嘆了口氣,狡猾地說道:“唉,林大姐,話是這麼說。但你看,現在市場上貨源多了,價格被打下來了。
我要是還按四十五收,我得虧死啊!這樣吧,看你們家也不容易,我出個實在價,二十五一斤,這些我都要了!”
“二……二十五?!”林母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聲音都顫抖起來,“李老闆!這怎麼行!這價格也太低了!昨天明明說好四十五的!這少了整整二十塊啊!三千五百斤,這……這得少多少錢啊!”
。黴倒認自眼隻一閉眼隻一睜,塊兩一個吃大李為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