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安陽縣博愛醫院籠罩在一片極度緊張和恐慌的氛圍中。
vip重症監護室外,走廊上站滿了人,個個面色凝重,腳步匆忙,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周娜,這位來自京都周家的千金,在安陽縣遭遇狙擊,生命垂危的訊息,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僅驚動了安陽縣所有高層,甚至連市裡、省裡的目光都聚焦於此。
楊天,這位博愛醫院的最大股東,此刻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他親自守在重症室外,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剛剛接到上面措辭極其嚴厲的電話,壓力如山般壓來。
“真是沒想到……周家的子女,怎麼會跑到安陽縣這種小地方來歷練……”
楊天低聲對身邊的人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後怕,“這下麻煩大了!”
如果周娜在他們醫院出現什麼三長兩短,楊天感覺自己的事業到頭了。
雖然,在別人眼裡,他是一位身家萬億的成功大企業家。
但是他內心非常清楚。
在京都周家面前,他這種地位可謂是微不足道。
因為周家是華夏四大家族之一,屬於開服玩家,殺過鬼子,打過禿鷹,趕過猴子,根正苗紅。
可以說周家一句話,就可以讓楊天的商業帝國在一朝夕之間化成灰燼。
所以,在得知周娜身份的一瞬間,他立刻做出了懸賞,誰要是能將周娜救活,賞一億,另外還有升職。
就在這時,重症室的門被推開,張正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走了出來,他剛剛傾盡全力想將周娜拉出鬼門關,奈何醫術低微,無能為力。
他摘下口罩,露出的是一張寫滿疲憊和嚴峻的臉。
“情況怎麼樣?”楊天立刻迎上前,急切地追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正身上。
“楊總,老夫無能!”
張正搖了搖頭,語氣沉重到了極點:“情況非常不樂觀。子彈的位置極其兇險,正好卡在心臟邊緣的主要血管和組織之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但正是這個平衡,讓我們束手無策。”
他拿出帶來的影像片子,指著上面一個觸目驚心的白點解釋道:“你們看,子彈頭的一半已經嵌入了心肌組織,任何輕微的手術動作,哪怕是移動一毫米,都可能瞬間撕裂血管或心臟壁,引發無法控制的大出血。
還有,子彈攜帶的衝擊波對周圍組織造成了嚴重的震盪傷,同樣不可輕視。”
說到這裡,張正臉上露出一絲困惑:“奇怪的是,按照常理,被這種威力的狙擊步槍子彈正面擊中胸口,存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幾乎可以斷定是當場死亡。
周小姐能撐到現在,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子彈射入的角度和深度,彷彿被什麼東西偏移或者削弱了大部分動能一樣,這才讓她僥倖撿回一絲絲的性命。”
聽了張正的詳細解釋,楊天的心沉到了谷底。
連張正這樣的專家都感到棘手,可見周娜的傷勢有多麼危重。
難道他命中註定難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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