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凡從曾曼玉家離開時,已是半個多小時後。
他步履輕快,神清氣爽,回想起方才發生的妙不可言之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回味悠長的笑意。
曾曼玉珠圓玉潤,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他也沒忘記正事。
從昨晚在賭場到現在,唐火兒肯定因為自己沒有出現,擔心壞了,得趕緊回去報個平安才行。
他信步朝唐火兒家走去,心裡盤算著等下要跟唐火兒好好說明一番。
剛走到離唐火兒家不遠的小路上,遠遠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唐火兒。
她今天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舊、卻依然合身的碎花襯衫,布料柔軟,不經意間勾勒出她窈窕飽滿的身段。
許是剛去菜園澆水回家,她正挑著一對空水桶,臉頰因為勞作泛著紅暈,幾縷髮絲被汗水濡溼貼在額角,更添了幾分誘惑力。
然而,徐小凡的目光很快就被唐火兒身邊的另一個男人吸引了過去。
那男人穿著看起來乾淨整潔的襯衫,戴著眼鏡,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正是村婦女主任曾曼曼的丈夫,在村裡也擔任著村幹部的王自如。
徐小凡記得他好像是負責扶貧、低保這一塊事務的。
兩人站在路邊,似乎在說著什麼。
距離有點遠,徐小凡聽不清具體內容,但他注意到王自如臉上掛著那種略顯熱絡的笑容,目光卻時不時地、狀若無意地從唐火兒因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掃過。
徐小凡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放緩了腳步,看看王自如如要幹嘛。
他印象中,王自如可是為民辦事的好官,是桃花村出了名的三好男人,怎麼如今卻跟一頭狼一樣,盯著唐火兒那塊肉呢。
另一邊,王自如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溫和地開口道:“火兒妹子,忙著呢?剛澆完菜園?”
唐火兒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露出一個淳樸的笑容:“是啊,王幹部。您這是……有事?”
王自如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後,低聲開口:“是啊,有個正事想跟你聊聊。村裡最近在研究下一批低保戶的名單,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你說你,一個人撐著這個家,上有公婆需要照顧,確實不容易。這個名額要是能下來,每個月多少能補貼點家用。”
唐火兒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低保錢雖然不多,但對於她這樣失去丈夫、獨自操持家計的女人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她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連忙放下扁擔,雙手在衣角上擦了擦:“王幹部,真是太謝謝你了!還一直惦記著我們家的事。您真是個好乾部!”
在她單純的心思裡,肯主動為百姓爭取利益的,就是好人。
王自如在她印象中就是這種人。
不由得,她內心感嘆,果然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得多呀。
王自如擺了擺手,義正言辭道:“火兒妹子,這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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