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瓜棚裡瀰漫著艾草蚊香的氣味，但六月田野的蚊子似乎對這種煙霧已經產生了抗藥性，依舊嗡嗡作響，時不時發動偷襲。
徐小凡和林芙蓉並肩坐在瓜棚門口的小凳子上，透過竹簾縫隙監視著外面的田地。
時間一點點流逝，凌晨一點、兩點……田地裡除了蟲鳴和偶爾的蛙叫，再沒有其他動靜。
林芙蓉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小凡，都三點了，那人今晚可能不會來了吧？”
沒想到蹲了一個晚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兇手警惕性很高！
話音剛落，她突然嘶地吸了口涼氣，右手伸到背後去撓，卻怎麼也夠不著癢處。
“怎麼了？”徐小凡轉頭看她。
“背上……好像被蚊子咬了，癢得厲害。”林芙蓉扭動著身子，手指徒勞地在空中抓撓，“就中間那裡，夠不著……”
“我幫你撓撓。”徐小凡說著，伸出手去幫忙抓癢。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襯衫，準確地按在那幾個包上。
布料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林芙蓉皮膚的溫度。
“對……就是那裡……”林芙蓉舒服地低吟，“輕點……嗯……再往下一點……”
徐小凡的手指在她背上輕輕移動。
起初確實是撓癢癢，但不知怎麼的，動作漸漸變得緩慢而曖昧。
林芙蓉的皮膚很細膩，透過襯衫，他能感覺到她背部優美的曲線。
“嗯……”林芙蓉又發出一聲輕吟，這次卻不是因為癢，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
徐小凡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移動，從背部中央慢慢滑向腰際。
林芙蓉的腰很細，他一隻手幾乎能環住大半。
“小凡……”林芙蓉的聲音變得軟糯，帶著一絲顫音，“你……你在幹嘛……”
“幫你撓癢啊。”徐小凡一本正經地說，手指卻在她腰間按了按，“這裡也癢嗎？”
對於林芙蓉這塊肉，他早就惦記了。
之前兩人好事準備發生的時候，一直被打斷。
他突然覺得今晚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唔……有點……”林芙蓉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卻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急促。
徐小凡順勢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瓜棚裡的光線昏暗，但他能看清林芙蓉緋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睛。
“芙蓉姐……”徐小凡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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