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萬對曹德理來說也不是小數目，但當著這麼多名流的面虧的，面子丟得乾乾淨淨。
一點眼力都沒有，以後誰還會信他，跟他合作投資拍電影呢？
他不甘心，急於挽回顏面，證明自己的眼光和實力。
接下來的幾輪原石拍賣，他像是賭紅了眼的賭徒，頻頻舉牌。
“這塊，皮殼緊，有蘚，說不定蘚下出高綠！兩百萬！”
“這塊，個頭大，表現穩，搏一搏！三百五十萬！”
“這塊……”
他幾乎每一塊看上去有潛力的原石都要摻一腳，跟幾位同樣熱衷此道的富商爭得面紅耳赤。
每次他出價前，徐小凡都會看似不經意地低聲對肖芳芳點評一句：“這塊雜質多，最多值一半價。”
“這塊裂進去了，垮的機率大。”
“這個……皮肉不分，估計是磚頭料。”
隨著曹德理拍下的第二塊、第三塊、第四塊……乃至第十塊原石，被現場切開後，其結果無一例外，要麼是虧本，要麼是微利，甚至有幾塊徹底垮成廢料！
累計虧損迅速攀升，很快就超過了三千萬！
曹德理的臉色從鐵青到慘白，再到蠟黃，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帶來的現金，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蒸發。
更重要的是，每一次他志在必得地拍下，切開後面對慘淡的現實，周圍那些嘲諷的目光，讓他痛不欲生。
而更讓他抓狂的是，徐小凡那該死的預言，每一次都精準地應驗了！
“媽的……邪門了！”曹德理癱坐在椅子上，感覺渾身發冷。
他就算再蠢，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運氣，十次都這樣……
那個徐小凡，難道真的身懷絕技，能看穿石頭？
他決定不再盲目跟拍。
而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死死盯住徐小凡，想要觀察他究竟如何看穿石頭的。
接下來的拍賣，他不再關心原石本身，而是全神貫注地觀察徐小凡的表情和細微動作。
他注意到，每當有真正不錯的原石出現時，徐小凡的眼神會微微一亮，瞳孔深處似乎有極淡的金芒一閃而過，神情也會變得專注。
而當原石表現平平或暗藏陷阱時，徐小凡則會微微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原來如此……他是靠這個判斷的？”曹德理心中又驚又疑，同時，心裡有數了。
他想要回血，就看徐小凡的表情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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