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凡有些哭笑不得,剛才不還嘴硬,說柴刀不是吃素的嗎?
怎麼熊一出來,跑得比誰都快,還直接掛人身上了?
而且,他感到身前沉甸甸的壓力。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正面臨危險呢。
此刻,那頭大黑熊顯然被林青竹的尖叫激怒了,低吼一聲,朝著他們緩緩逼近,小眼睛裡閃爍著兇光。
徐小凡眼神一冷,右手微微抬起,腕間的逐影手鐲隱隱發熱,隨時準備發出致命一擊。
以逐影的鋒利和速度,要斬殺這頭黑熊輕而易舉。
但他並不想輕易消滅保護動物,尤其是這種具有一定靈性、在深山中算得上霸主的動物,除非它主動攻擊,威脅到自己的性命。
他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冷靜地與那頭黑熊對視,想用氣勢來嚇退對方。
同時,他手腕上的逐影,也發出嗡鳴聲,在警告黑熊。
這兩股股氣息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不明顯,但對於嗅覺靈敏、對危險感知極強的野獸來說,充滿了威脅。
那黑熊似乎感覺到了徐小凡身上那股不好惹的氣息,又或許是逐影散發的無形鋒銳讓它本能地感到不安。
它前進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低吼聲變得有些遲疑,小眼睛在徐小凡和他身上掛著的林青竹之間來回掃視。
對峙了大概十幾秒鐘,就在徐小凡以為要動手的時候,那頭黑熊忽然嗚咽了一聲,然後轉過身,粗壯的身體靈活地鑽進了旁邊的灌木叢,很快消失不見,只留下被壓彎的草木和遠去的窸窣聲。
危機,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徐小凡鬆了口氣,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
看來這頭熊不傻,知道權衡利弊。
不然它現在已經涼了。
“走……走了嗎?” 林青竹久久沒有聽到動靜,不由得發問。
“走了,沒事了。” 徐小凡說道,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青竹嬸,熊已經走了,你可以下來了。”
林青竹這才敢慢慢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睜開眼,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果然,那頭可怕的大黑熊已經不見蹤影。
她長長地、心有餘悸地舒了一口氣,渾身發軟,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像樹袋熊一樣掛在徐小凡身上,姿勢極其不雅。
“啊!” 她低呼一聲,臉頰瞬間又紅透了,手忙腳亂地從徐小凡身上滑下來,落地時腿一軟,差點沒站穩,徐小凡伸手扶了她一把。
“謝……謝謝……” 林青竹站穩後,連忙低著頭,不敢看他。
今天她在這小子面前,算是把一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先是被看光,接著被嚇得掛人家身上,這以後怎麼見人呢?
同時,她現在對徐小凡也有了新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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