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能恰到好處地報警,將警察的注意力引到恰好在這個時間點出現的石霸霸和徐小凡身上。”
他舒了一口氣,“那個徐小凡救了石霸霸一命,也間接的救了咱們警察的一命。”
若是馮輝體內的毒針機關沒有被觸發,死的人就是他了。
這點,他從石霸霸嘴裡得知的。
“有點意思。”黃欣彤紅唇微啟,“那些保鏢的口供,如何?”
“基本都是統一,跟馮輝的死有任何關係。”小王回應。
“黃隊,既然現有的證據和調查,都無法直接證明石霸霸和徐小凡就是兇手,反而有很多疑點指向他們可能是被陷害的……那按照程式,我們是不是應該先……”
小王試探著問道,“先辦理取保候審,或者直接釋放?畢竟沒有直接證據,一直扣著人,萬一他們請律師……”
“不行。”黃欣彤斷然打斷了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華燈初上的城市,“案發現場只有他們三個人,馮輝死了,他們兩個是唯一的在場者。
即便沒有最直接的殺人證據,他們也無法完全擺脫嫌疑。
現在就放人,萬一他們真是兇手,或者與兇手有關聯,跑了怎麼辦?輿論壓力怎麼辦?
馮輝不是普通人,他的死,上面和媒體都盯著呢。”
她轉過身,眼神堅定:“先不能放。等我親自再去審一審那個徐小凡。這個人,太冷靜了,冷靜得不像個普通的生意人。我總覺得,他知道些什麼。”
小王點了點頭,知道隊長的決定很難改變,而且從辦案角度,謹慎一些也確實沒錯。
“那接下來我們重點調查方向是?”
“重點查幾個人。”黃欣彤走回辦公桌,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名字,“第一,保鏢阿龍。查他的背景,社會關係,銀行流水,近期行蹤,尤其是他和馮輝之間有沒有矛盾,或者他是否與其他勢力有接觸。
第二,查馮輝的商業對手、幫派裡的對頭,誰最希望他死,誰能從馮輝的死中獲得最大利益。
第三,查唐門!這種專業的暗殺手法,唐門脫不了干係!
看看莞城或者周邊,有沒有唐門活動的蹤跡,或者馮輝是否得罪過唐門的人。”
“明白!”小王應道。
“還有……”黃欣彤想起一件事,“馮輝的家屬呢?通知了嗎?”
“通知了。”小王回答,“馮輝有個獨生女,叫馮詩詩,在xx市談生意。接到通知後,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估計很快就能到局裡。她說想親眼看看殺害她父親的犯罪嫌疑人。”
黃欣彤點了點頭:“等她到了,安排她見死者一面,但要注意控制情緒,別出亂子。另外,馮輝的遺體……”
“已經按照程式,送往遺體儲存處了。後續如何處理,要等家屬的決定,以及案件偵辦的需要。”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重點關注我剛才說的那幾個方向。”黃欣彤揮了揮手。
小王敬了個禮,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黃欣彤獨自站在辦公室裡,腦海中反覆回放著現場的情景。
徐小凡那平靜的眼神,以及調查報告中那些看似合理卻又處處透著蹊蹺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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