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浸溼了襯衫的領口。
她只能啞巴吃黃連,苦苦等候徐小凡的發落。
“這倉庫現在是我的。”徐小凡轉身,指了指身後那座龐大的建築,“從今天起,這裡少一塊磚,丟一片瓦……”
他緩緩回頭,目光如刀,警告說:“我就拿你是問。”
“是……是!我明白!”曾柏芝連連點頭,腰彎得更低了,“徐先生放心,我以人格擔保,絕對不會再有人來打擾這裡。”
“人格?”徐小凡嗤笑一聲,“你還有那東西?”
曾柏芝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似乎曾家人給徐小凡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
徐小凡擺了擺手:“讓你的人,滾吧。”
殺雞儆猴的目的達到,他不會真的嫩死這群人,不然後續很麻煩。
“是,是。”曾柏芝如蒙大赦,慌忙轉身,對地上那些哀嚎的手下厲聲喝道,“還躺著幹什麼?能動的都給我爬起來!趕緊滾!”
她一邊呵斥,一邊偷偷用眼角餘光瞥向徐小凡,見他面色稍微緩和下來,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這時,幾個傷勢較輕的打手互相攙扶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朝遠處走去。
房忠華也被兩個人架起來,他腫著臉,怨毒地看了徐小凡一眼,又畏懼地看了看曾柏芝,終究沒敢說話。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視線範圍,現場只剩下徐小凡、曾柏芝,以及那幾堆還在燃燒的殘骸。
曾柏芝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猶豫了幾秒,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兩步,壓低聲音問道:“徐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徐小凡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那目光很平靜,卻讓曾柏芝渾身汗毛倒豎。
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一種掌握生殺予奪權力的冷漠。
徐小凡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緩緩走向她。
曾柏芝本能地想後退,卻強忍著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徐小凡在她面前停下,兩人距離不足半米。
曾柏芝的身高在女性中算是出挑,可穿著平底鞋的徐小凡仍然比她高出半個頭,這種身高的壓迫感讓她更加緊張。
“曾副局長今天打扮得挺用心。”徐小凡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
曾柏芝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今天確實精心打扮過,深藍色的修身西裝套裙,內搭白色絲質襯衫,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下是一雙五釐米的黑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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