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哽咽了：“那人離開時，什麼也沒說。但我知道，他恨我。他認為是我不肯盡力，是他兒子命不該絕……”
徐小凡跟龍嬌嬌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他們沒想到古老頭還有這樣的一段往事。
“我以為過去了很多年，這件事就這麼被遺忘了。”古老頭慘然一笑，“誰知道二十年後，那人的孫女找上門來。”
“她叫司徒嫣然，今年才二十歲，卻已經將三絕門的三大絕學全部修煉至大成。三絕掌第七層，三絕劍第六層，三絕指第五層……這樣的天賦，三絕門開派三百年來，從未有過。”
古老頭很是恐懼：“她跟我孫女交手的時候，我只看見她輕輕拍了我孫女一掌，然後留下一句話。
當年你爺爺見死不救，今天我讓他也嚐嚐親人垂死的滋味。”
古老頭很是後怕，“司徒嫣然還表示，她不僅要我親人喪命，還要徹底毀了這個仁心堂。”
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把仁心堂作為救治孫女籌碼，他有些過意不去，“徐先生，您原諒我。我把仁心堂給您，也是想把這禍水引走。您救了我孫女，這仁心堂就是您的了。司徒嫣然要來，也是找您……”
他低下頭，很是羞愧：“老朽知道這樣很自私……可老朽真的沒辦法了……”
徐小凡看著眼前這個白髮蒼蒼，被恐懼支配的老人，心中沒有憤怒，只有嘆息。
他理解古老頭。
一個行醫五十年的老中醫，一輩子救死扶傷，卻因為救不活一個病人，被仇家記恨二十年。
如今仇家上門尋仇，將他孫女毀了，用這個古宅當賭注救孫女，是他最後的孤注一擲，也是無奈之舉。
“老先生，你放心好了。”徐小凡自信地說，“這點小傷，還難不倒我。”
古老頭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徐先生，您……您說什麼？”古老頭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徐小凡一字一句回答，“這傷，我能治。”
他語氣篤定，“我不止能治好她，還能讓她破而後立，重新修煉，甚至比以前更強。”
古老頭張大了嘴，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僵在原地。
他行醫五十年，深知丹田碎裂對於一個武者意味著什麼。
那是毀滅，是終結，是讓一個武者淪為廢物。
尤其是中了三絕掌，性命還要丟失。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說能讓他孫女破而後立，重回巔峰？
這怎麼可能？
“徐先生，您不是在安慰老朽吧？”古老頭再次確認地問。
他總是覺得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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