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怎麼了？”陳夢瑤喘著氣問，她剛從曾百忍家回來。
“有病人。”徐小凡指了指沈夢，“乳腺結節，需要針灸。”
陳夢瑤一愣，目光落在沈夢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乳腺結節？
這可不是什麼小毛病。
她看向徐小凡，問：“你要在診所治？”
“對。”徐小凡點頭，“借我幾根銀針，一張病床就行。”
陳夢瑤見識過徐小凡的醫術，便點了點頭。
“好，我去準備。”陳夢瑤轉身進了診所，鋪床、消毒、準備銀針，動作麻利得很。
沈夢站在門口，手心全是汗。
她看了一眼診所裡面，白色的牆壁，簡單的病床，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跟大醫院比起來，簡陋得不像話。
可就是這個簡陋的地方，要治好她的病？
沈夢心裡打鼓，但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韓若雪拉著沈夢的手，走到一邊，小聲地說：“夢夢，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
“什麼事？”沈夢見韓若雪一臉嚴肅，心裡更緊張了。
“等會兒小凡哥給你治病的時候，需要針灸。”韓若雪的聲音很小，只有兩人能聽見，“要脫衣服。”
沈夢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脫……脫衣服？”她結結巴巴地問，“脫到什麼程度？”
她有些抗拒。
“就是……該脫的都脫。”韓若雪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也是這個病，凡哥就是這麼治的。”
沈夢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的胸口，心裡翻江倒海。
她活了二十三年，連男朋友都沒談過，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幾次。
現在要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脫衣服？
“這……”沈夢猶豫了一下。
“夢夢，你聽我說。”韓若雪握住她的手，語氣認真，“凡哥不是那種人。他治病就是治病，從來沒有別的想法。你要是不信我，你摸摸我的心口。”
她拉著沈夢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看，我這兒之前也有結節，現在一點都沒有了。小凡哥用針灸治的，沒開刀，沒吃藥，不留疤，不疼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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