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正眼觀鼻,鼻觀心,儘量保持著恭敬的姿態,為建妮公主擦背。水溫氤氳,玫瑰花香瀰漫,氣氛微妙。
建妮公主閉著眼,享受著水溫,看似隨意地問道:“小財子,你這身功夫,跟誰學的?本宮怎麼從未聽說建秀妹妹身邊有你這等高手?”
贏正心中警醒,知道這是試探。他早已想好說辭,恭敬答道:“回公主,奴才入宮前,家道中落,曾隨一位雲遊的老道士學過幾年粗淺功夫,強身健體罷了。入宮後謹守本分,不敢顯露,今日見公主有難,情急之下才……”
“哦?老道士?”建妮公主睜開美眸,側頭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審視,“看來那位老道士非同一般啊。荊劍侍衛的身手在宮中也算不錯,竟被你徒手擊殺,你這‘粗淺功夫’……可不簡單。”
贏正心中微凜,這建妮公主心思縝密,不像建秀那般容易被慾望衝昏頭腦。他連忙低頭:“公主謬讚了。奴才只是僥倖,加之荊侍衛當時大意……”
“罷了。”建妮公主擺擺手,似乎不想深究,重新閉上眼,“不管你跟誰學的,今日你救了本宮,便是功勞。以後每週這一日,你便安心在本宮這裡當值。至於建秀妹妹那邊……”她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她若問起你什麼,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贏正立刻明白,這是要他守口如瓶,特別是關於建秀公主和荊劍的醜事。“奴才明白!奴才今日只是奉命當值,伺候公主沐浴,其他一概不知!”
“嗯,很好。”建妮公主滿意地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贏正暗暗鬆了口氣。看來,建妮公主與建秀公主之間,也並非鐵板一塊,甚至可能存在著競爭或齟齬。自己無意中,似乎成了這兩位公主之間微妙平衡的一個棋子。但這對他來說,反而是好事,有了制衡,就更安全。
伺候完建妮公主沐浴,更衣,又陪她用過了午膳,贏正這一天的“貼身太監”職責才算完成。建妮公主賞了他些點心,便讓他回去了。
回到自己那簡陋的住處,贏正關好門,立刻盤膝坐下,繼續瘋狂修煉“假太監修煉神功”!白天的經歷讓他更加確信,在這深宮之中,實力才是唯一的硬道理!必須儘快提升到足以自保甚至掌控局面的程度!
修煉不知時日過,直到夜幕降臨,贏正才緩緩收功。感受著體內又壯大幾分的混沌內力(“假太監修煉神功”修煉出的內力,因其特性,贏正暗自稱之為“混沌內力”),他心中稍安。
然而,他剛放鬆下來,門外就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
“小財子,在嗎?”是建秀公主身邊一個小宮女的聲音。
贏正眉頭一皺,暗道:“來了。”他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啟門,只見那小宮女提著食盒,低聲道:“小財子,公主讓你過去一趟。”
贏正心中冷笑,建秀公主這是按捺不住了?白天在建妮那裡沒找到機會,晚上就想動手?還是說……另有所圖?
“有勞姐姐,我這就去。”贏正面色如常地接過食盒,跟著小宮女往建秀公主的寢宮走去。
一路上,他暗自戒備,混沌內力在體內緩緩流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到了建秀公主寢宮,只見宮內燭火通明,卻不見侍衛宮女,只有建秀公主一人,穿著一身輕薄的紗衣,斜倚在軟榻上,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小財子,你來啦……”建秀公主聲音慵懶,帶著一絲誘惑,“過來,陪本宮說說話。”
贏正心中警惕更甚,這女人又想玩什麼花樣?他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公主有何吩咐?”
建秀公主支起身子,湊近他,吐氣如蘭:“小財子,白天在建妮姐姐那裡……她沒為難你吧?有沒有問你什麼?”
果然是為了打探訊息。贏正恭敬答道:“建妮公主只是讓奴才伺候沐浴用膳,並未多問其他。”
“是嗎?”建秀公主眼神閃爍,顯然不太相信,但她沒有繼續追問,反而伸出手,輕輕撫上贏正的胸膛,“小財子,本宮對你如何,你是知道的。荊劍那個廢物死了便死了,以後……本宮可就指望你了。”
她的手指慢慢下滑,意圖明顯。
贏正心中厭惡,卻不得不虛與委蛇。他抓住建秀公主不規矩的手,微微用力,臉上卻帶著笑:“公主厚愛,奴才感激不盡。只是……今日建妮公主剛賞了奴才,若奴才今晚留在公主這裡,恐怕……人多口雜,對公主清譽有損。”
建秀公主臉色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又化為嬌嗔:“你呀……就是太小心了。罷了,那你先回去休息吧。不過……”她湊到贏正耳邊,壓低聲音,帶著威脅,“別忘了,你的秘密……只有本宮知道。好好替本宮辦事,自然有你的好處。若敢三心二意……哼!”
“奴才不敢!奴才對公主忠心耿耿!”贏正連忙表忠心。
。興掃些有乎似,手揮揮主公秀建”!吧去!敢不也你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