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標很明確——在皇城內最繁華的東市盤下一家店鋪。憑藉白天的記憶和“假太監繫統”賦予的過人感知力,他很快便找到了理想的地點:一家因經營不善而即將關張的綢緞莊,位置臨街,門面寬敞,後帶小院和倉房,非常適合他既做門面又做秘密倉庫的計劃。
店主人是個愁眉苦臉的中年人,見深夜有客來訪,本有些不耐,但贏正直接拍出兩根金條(來自之前公主的賞賜和“挪用”的宮銀)作為定金,店主人的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在這個時代,黃金是硬通貨,而且贏正給出的價格遠高於市價。簡單的契約簽訂(贏正用了化名“嬴先生”),地契房契交接,這家店便正式易主。贏正要求原店主及夥計即刻搬離,今夜就要接手店鋪。
打發走原店主後,贏正關上店門,打量著這個即將成為他商業帝國起點的鋪面。他意念一動,面前透明正方形顯現,這次他心中默想的是“現代精品店鋪裝修效果圖、貨架、展示櫃”。瞬間,各種現代化的店鋪陳設圖片閃過,他選取了符合這個時代審美又不失格調的仿古實木貨架和玻璃展櫃(小心地選擇了磨砂或帶有簡單花紋的玻璃,以避免過於驚世駭俗),以及一些必要的燈具和裝飾品。
接著,他將“儲物裝備”裡的一部分D牌肥皂取出,整齊地碼放在剛剛“搬運”過來的嶄新貨架上。他又弄來了一些精美的包裝紙盒——在現代社會平平無奇,但在這個時代絕對是提升商品檔次的利器。他還特意製作了一塊燙金牌匾,上書三個大字:“奇物齋”!
做完這一切,店鋪已然煥然一新,充滿了神秘而高貴的氣息,與周圍的老店形成了鮮明對比。贏正滿意地點點頭。
“開業需要造勢……”贏正沉吟片刻,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再次動用能力,這次的目標是——印刷品。他很快“找到”了一家現代的廣告設計公司,意念掃過,一些設計精美、古風盎然的宣傳單便出現在了手中。單子上用優美的字型寫著:“奇物齋不日開張,首發西域秘寶‘D牌香胰’,潔膚養顏,香氣持久,數量有限,預購從速!”並附上了店鋪地址。他還特意弄來了一些帶有淡雅香味的精美小卡片,作為“試用裝”或者“貴賓憑證”。
他將這些宣傳單和小卡片分成幾份,盤算著如何發放才能達到最佳效果。一部分可以悄悄塞進那些高官顯貴、富商巨賈的家門縫;一部分可以在東市口由他僱傭的臨時小童散發;最重要的,他要帶一些回宮……目標客戶,可不就在那深宮高牆之內麼?
忙完這些,天色已近拂曉。贏正沒有絲毫倦意,修為達到第五層後,他的精力遠比常人旺盛。他回到店鋪後院的小屋,盤膝坐下,繼續修煉“假太監修煉神功”,鞏固第五層的境界,同時等待著黎明的到來,以及他商業帝國的第一縷曙光。
第二天一早,“奇物齋”尚未正式開張,但那些神秘出現的宣傳單已經在京城某個小圈子裡引起了竊竊私語。“西域秘寶”、“香胰”、“潔膚養顏”這些詞彙,尤其是那與眾不同的紙張和印刷質量,都勾起了人們極大的好奇心。
而贏正,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了皇宮自己的住處。他剛換回太監服飾,門外就響起了聲音——這次,是建秀公主派人來尋他。
贏正整理了一下衣袍,臉上恢復了那種恭敬而不失從容的表情。他知道,宮內的“生意”,和宮外的生意,是相輔相成的。他不僅要當這個時代的商業鉅子,更要在這波譎雲詭的後宮中,步步為營,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來了。”他應了一聲,推門而出,新的一天,新的“挑戰”和“機遇”正等待著他。他的傳奇,正在每一個選擇中,悄然書寫。
贏正跟著建秀公主的宮女來到她的寢宮。不同於建妮公主的熱情主動,也不同於建嬌公主的大膽試探,建秀公主性子更為端莊持重,此刻正坐在琴桌前,輕撫琴絃,眉宇間卻似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煩悶。
“奴才小財子,給公主請安。”贏正恭敬行禮。
建秀公主停下撥絃的手指,抬眼看他,語氣平淡:“小財子,近日少見你當差,可是在忙些什麼?”
贏正心念電轉,知道這位公主心思細膩,不像建妮那樣容易糊弄。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與忠誠:“回公主,奴才不敢懈怠。只是前幾日奉命為公主殿下搜尋一些宮外的新奇玩意兒,希望能為公主解悶,故而外出走動多了些。” 這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行蹤,又暗示了忠心。
建秀公主果然被勾起了興趣:“哦?新奇玩意兒?你找到了什麼?” 她宮中生活雖富貴,卻也單調,對宮外的事物確有好奇。
贏正順勢從袖中(實則是儲物空間)取出幾張印有“奇物齋”字樣的精美香卡和一份宣傳單,雙手呈上:“奴才偶然得知東市新開一家‘奇物齋’,不日將發售一種西域秘寶,名為‘D牌香胰’,據說潔膚養顏功效非凡,香氣也極獨特。奴才覺得,此物或合公主雅趣。”
建秀公主接過香卡,那淡雅持久的香氣讓她微微動容,再看到宣傳單上不同於尋常筆墨印製的精美圖案和字型,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這紙張、這印刷、這設計,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精緻感,遠非市面上流通之物可比。
“這‘奇物齋’……是何來歷?這香胰,當真如此神奇?”建秀公主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奴才打聽過,店主頗為神秘,但貨品據說皆是從西域精挑細選而來,品質極高。這香胰,奴才雖未親見,但觀此宣傳,以及這香卡的氣息,想必非同一般。”贏正回答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商品身價,又撇清了自己的直接關係,“公主若感興趣,開業之日,奴才可設法為公主先購得一些。”
建秀公主沉吟片刻,將香卡輕輕放在鼻尖又嗅了嗅,顯然頗為喜歡:“也好。若真如你所說,倒是個稀罕物。此事你留心著,辦好了,本公主有賞。”
“奴才定當盡力!”贏正心中暗喜,這第一步宮內推廣,算是成功了。建秀公主在宮中公主輩裡地位不低,她的認可,將是一塊極好的敲門磚。
從建秀公主處出來,贏正並未直接回住處,而是繞道去了上官妃的宮苑附近。他並未求見,而是尋了個機會,將一份特製的、用料更為考究的香卡和宣傳單,透過一個看似偶然的機會,“遺落”在了上官妃貼身宮女必經的路上。上官妃既然欠他一個人情,對“奇物齋”的關注自然會更多幾分,這份“偶然”獲得的宣傳品,效果可能比直接進獻更好。
做完這一切,已是午後。贏正回到住處,稍作休息,便開始規劃“奇物齋”的開業細節。他深知物以稀為貴的道理,決定採用“限量發售”和“預售制”。他再次動用能力,“列印”了一批編號的“貴賓認購憑證”,打算先發放給一部分透過宣傳單表現出強烈興趣的潛在客戶,以及宮中的貴人們。
同時,他也開始構思更多商品。肥皂只是開始,接下來,香水、護膚品、鏡子、鐘錶……現代社會中那些能在這個時代引起轟動的物品,都可以逐步引入。他的“奇物齋”,不僅要成為奢侈品銷售地,更要成為一個傳奇符號。
傍晚時分,贏正再次悄無聲息地出宮,來到了“奇物齋”。店鋪已經按照他的設想佈置完畢,古樸中透著超越時代的精緻。他檢查了貨品,將貴賓憑證準備好,又對明天的開業流程做了最後推演。
他站在即將開張的店鋪門口,看著街上漸次亮起的燈火,心中豪情萬丈。明天,當“奇物齋”的大門開啟,必將在這座皇城掀起一陣風暴。而他,贏正,這個隱藏在太監身份下的幕後主宰,將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商業版圖,積累鉅額財富,並以此為基石,向著更高的權力巔峰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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