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為喧囂散盡的帝都披上了一層朦朧的紗衣。贏正踏著清輝,步履輕快地走向慕容珍璐四女下榻的客棧。腦海中回味著與建嬡公主在賭場大殺四方以及之後揹她回宮的旖旎,嘴角那抹壞笑愈發明顯。建嬡公主雖身份尊貴、嬌俏可人,但此刻他心中所念,卻是那四位風格各異、已然在店裡共事一日的絕色佳人。
“不知她們第一日‘上班’,感受如何?是否適應?或許……還需要本老闆好生‘慰勞’一番。”贏正心思活絡,腳下步伐不由得又加快了幾分。
客棧並不遠,轉眼即到。此時已近深夜,大堂內燈火闌珊,僅有守夜的夥計在櫃檯後打著瞌睡。贏正悄無聲息地上樓,來到慕容珍璐四女包下的獨立小院外。
院內靜悄悄,只有一間廂房還透出微弱的燭光,窗紙上映出一個窈窕的身影,似乎正在燈下閱讀或做著什麼活計。贏正認得那輪廓,應是性情最為溫婉沉靜的慕容珍璐。
他眼珠一轉,並未直接敲門,而是如同夜行的狸貓,身形微動,便已輕盈地翻過院牆,落在院中,未發出一絲聲響。他湊到那亮燈的窗前,指尖沾了點唾液,輕輕在窗紙上點開一個小洞,湊近窺視。
只見房內,慕容珍璐果然未睡,她只穿著一件素雅的寢衣,外罩一件薄衫,正坐在桌邊,就著燈光專注地繡著一方帕子。昏黃的燈光勾勒出她柔美的側臉和玲瓏的身段,顯得格外恬靜動人。其他三女的房間則都已熄燈,想必是已然安寢。
贏正心中暗笑:“珍璐果然是最賢淑的一個,這麼晚了還在做女紅。不過,獨自一人,豈不寂寞?”
他正琢磨著是直接現身,還是弄出點動靜引她出來,卻聽得旁邊一間原本黑暗的房門“吱呀”一聲輕響,一道火紅的身影閃了出來,正是性格潑辣大膽的蘇媚兒。她也只穿著貼身的衣物,披著一件外袍,似乎是要去尋慕容珍璐說話,或者是起夜。
蘇媚兒一眼就看到了鬼鬼祟祟趴在窗前的贏正,先是一驚,待看清是他,美眸中瞬間閃過一絲狡黠與瞭然。她非但沒有聲張,反而對贏正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他身後,突然伸出玉手,在他腰間輕輕一掐。
贏正猝不及防,差點叫出聲來,回頭看到是笑靨如花的蘇媚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低聲道:“好你個媚兒,想嚇死本老闆不成?”
蘇媚兒依偎在他懷裡,吐氣如蘭,同樣壓低聲音嬌嗔道:“哼,你這壞傢伙,深更半夜不睡覺,跑來偷看珍璐姐姐,想做甚麼壞事?”
贏正嘿嘿一笑,手上微微用力,感受著懷中嬌軀的溫軟,道:“本老闆這是關心員工,看看你們是否安好。倒是你,這麼晚不睡,出來做甚?”
“人家睡不著嘛,想找珍璐姐姐聊聊天,誰知抓到一隻大色狼。”蘇媚兒眼波流轉,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怎麼?只看珍璐姐姐,就不想……看看我們姐妹幾個?”
這時,這邊的動靜似乎驚動了房內的慕容珍璐。她放下手中的繡活,輕聲問道:“媚兒,是你在外面嗎?”
贏正與蘇媚兒對視一眼,蘇媚兒眼中笑意更濃,揚聲道:“珍璐姐姐,你快出來看看,我們抓到誰了!”
慕容珍璐疑惑地開門出來,看到贏正和蘇媚兒相擁站在院中,先是一愣,隨即俏臉微紅,低聲道:“贏……贏公子?你怎麼來了?”
這邊的說話聲,似乎也驚醒了另外兩間房裡的冷青黛和柳詩詩。冷青黛的房門率先開啟,她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但眼中也帶著一絲詢問。柳詩詩則揉著惺忪睡眼,嘟囔著:“怎麼了怎麼了?大半夜的這麼熱鬧……”
轉眼間,四位風格迥異的美人齊聚小院,在月光下如同四株綻放的仙葩,目光都聚焦在贏正身上。
贏正見狀,索性放開了蘇媚兒,清了清嗓子,擺出老闆的架勢,一本正經地說道:“咳咳,本老闆心繫員工,特來視察一下你們第一日工作的住宿情況,順便……看看有無宵小之徒打擾。”只是他眼中那抹尚未褪去的壞笑,徹底出賣了他的心思。
蘇媚兒首先嗤笑出聲:“信你才怪!”
柳詩詩也清醒過來,掩嘴笑道:“贏老闆怕是‘視察’錯了地方,怎地視察到我們姐妹的院子裡來了?”
冷青黛雖未說話,但嘴角也微微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慕容珍璐則是紅著臉,輕聲道:“有勞贏公子掛心,我們一切都好。”
贏正臉皮厚如城牆,絲毫不覺尷尬,反而順勢說道:“既然大家都醒了,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聊聊今日工作的心得,談談人生理想如何?”他的目光在四女曼妙的身姿上掃過,意圖不言自明。
蘇媚兒最是大膽,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嬌笑道:“好呀,那就請贏老闆到屋裡,好好‘談談’吧!”
慕容珍璐和柳詩詩對視一眼,皆是面色緋紅,卻沒有出言反對。冷青黛瞥了贏正一眼,轉身默默走向自己的房間,但房門卻並未關上……
月光下,小院中春意悄然瀰漫。贏正看著眼前這四位半推半就、各具風情的絕色美人,心中豪情與柔情並生,知道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而他“慰勞”員工的計劃,看來是要超額完成了。
他朗聲一笑,左擁蘇媚兒,右牽慕容珍璐,向著那扇未關的房門,邁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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