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心理疏導課”在一個沒有窗戶的教室裡進行。李主任站在講臺上,用冰冷的聲音重複著洗腦的內容:“你們都是社會的垃圾,父母的恥辱。只有完全服從,才能獲得新生。”
時雨注意到坐在前排的一個女孩一直在發抖。她的手腕上有著明顯的淤青,眼神中充滿恐懼。根據編號牌,這就是37號林曉曉。
課間休息時,時雨故意走到林曉曉身邊,假裝摔倒。
“你沒事吧?”林曉曉下意識扶住她。
時雨趁機在她耳邊低語:“我是來幫你的。相信我嗎?”
林曉曉的瞳孔猛地收縮,但很快恢復平靜,輕輕點了點頭。
這一天裡,時雨記錄下了更多證據。在體能訓練時,王教官尤其惡劣,經常借糾正動作之名對女學員動手動腳。時雨注意到,他特別關注林曉曉,眼神中充滿淫邪。
下午的勞動課,時雨被分配到整理倉庫。在這裡,她發現了更多學生留下的標記。在一個貨架後面,她找到了一本被藏起來的日記。快速翻閱後,她的心沉了下去——日記裡詳細記錄了多個學生遭受性侵的過程,其中就包括林曉曉。
“櫻雲,我找到了重要證據。”她對著麥克風低語,“這個學校的罪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明白。已經定位到迪貝露能量波動的具體位置,在主教學樓地下。小心行事。”
晚上熄燈後,時雨躺在堅硬的床板上等待。果然,凌晨一點左右,她聽到隔壁傳來動靜。
“編號37,出來!”是王教官的聲音。
時雨悄無聲息地溜下床,跟了上去。她看到王教官拖著林曉曉往地下室走去。
時雨的腳步很輕,聲音小到如同幽靈
“放開我!求你了!”林曉曉絕望地掙扎。
“閉嘴!今晚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服從!”
時雨眼神一冷,迅速跟上。在地下室轉角處,她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王教官身後。
“誰?”王教官剛反應過來,時雨已經捂住他的嘴,鋒利的匕首精準地劃過他的喉嚨。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王教官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別怕,跟我來。”時雨對嚇呆的林曉曉說。
她帶著林曉曉來到一個雜物間,給她水和食物。
“在這裡躲著,天亮後混回隊伍。”時雨冷靜地說,“我會救你們出去的。”
“可是……王教官他……”林曉曉顫抖著說。
“嘁,豬狗不如的雜碎罷了,他永遠也別想來傷害你了。”時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你知道其他受害的女孩嗎?”
林曉曉點點頭,眼淚終於流了下來:“還有小梅、小雨……我們都……”
時雨握緊她的手:“告訴我她們的名字和編號。”
在林曉曉說出幾個名字後,時雨輕聲說:“我會保護她們的。現在你待在這裡,不要出聲。”
處理完屍體和血跡後,時雨回到宿舍。這一夜,她救下了一個女孩,也完成了第一次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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