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我來自黑暗，來自深淵，來自……”
最後一頁紙寫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陳野沉默的看著最後的一個字。
腦子裡也想到了很多。
這些東西之所以變得人不人詭不詭的，身上既有人的氣息，也有詭的氣息。
原來如此！
它們之前應該全都是活生生的人類。
“看完了？”
褚澈的聲音突然傳來。
陳野長舒了一口氣，將嘴角已經熄滅的香菸丟在地上，用腳尖捻了捻。
“我覺得，這事兒怎麼看怎麼古怪！”
陳野的語氣透露著猜忌，狐疑，以及不信任。
“怎麼說？”
褚澈臉上也不是很好，只是用棍子撥弄著火堆。
“你問我怎麼說，哼，怕是你自己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吧！”
褚澈沒有看陳野，低低的說道：“你應該和我想的一樣吧！”
陳野沒說話。
褚澈遞過去一根木棍：“我們把自己的想法寫出來，看看是不是一樣！”
陳野接過木棍，然後就在地上開始寫。
兩人你不看我寫的是什麼，我也不看你要寫什麼。
幾秒鐘後。
陳野將手裡的棍子丟進火堆。
褚澈也抬起頭，看向陳野寫的。
只見陳野的腳邊有兩個字“有人！”
褚澈的腳邊也有四個字“故意養的！”
兩人心照不宣，直接用腳將這六個字擦掉。
並且謹慎的看了看周圍，發現大家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並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你覺得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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