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成,一股神奇的力量溢位,把銅甲屍定住在空中。不過,也只是短短的一瞬,又被銅甲屍掙脫了。
“分!”
老校長又一個字浮現,最後一撇撇出的時候,銅甲屍的脖子炸開,出現了一抹血痕,可惜漸漸是血痕,並沒有把整個脖子炸開。
銅甲屍大怒,殺向老校長。老校長輕飄飄後退,一遍揮灑書寫,一個個字型浮現,他的動作舒緩,但是字型全充滿殺伐之氣。
‘破!’、‘定’、‘沉’……
下面的人看的如此如醉,第一次發現,武學還能如此賞心悅目的。白老將軍出現在銅甲屍後面,伸手一招,黑色石碑縮小成盾牌大小,砸向銅甲屍,氣勢如山。劉危安倏然後退百米,源能槍出現在手上,把威力調節到5.內力源源不絕輸入。
噗——
銅甲屍的脖子炸開,血光迸射,前衝之勢改成後退,足足七八米才停下來,剛才被老校長造成的傷口加大。銅甲屍兇橫的目光看向劉危安,還未等到它動作,白老將軍一石碑把它砸入了地底。
“破!”“沉!”
老校長送了銅甲屍一個字,‘破’位元組的含義是消減銅甲屍的防禦。‘沉’位元組差不多就是千斤墜的意思。
砰——
如隕石墜地,大地顫抖,衝擊波呼嘯掠過大地,方圓三百米內的喪屍全部被震飛了出去,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在眾人眼前,裂縫延伸數千米。
光芒一閃,劉危安、老校長、白老將軍分別出現在坑洞的邊緣。劉危安扛著狙擊槍,幾乎忽略了瞄準的時間,槍身不斷震動。
噗——
噗——
噗——
……
銅甲屍的脖子不但爆炸,一蓬一蓬的血光綻放,劉危安連續擊中了八槍,緊緊把銅甲屍的脖子破開三分之一,銅甲屍血流不止,卻沒有半點重傷的樣子,生猛的不像話,閃電一拳頭把一顆能源子彈砸爆,化作一道金色閃電射向劉危安。
“慢!”
老校長寫出了一個字,銅甲屍的速度頓時慢了一倍,白老將軍的黑色石碑變成山嶽,狠狠砸在它的身上。
當——
銅甲屍重新回到坑底,黑色石碑卻被震飛了出去,迅速縮小回到正常的樣子。
三個人配合默契,白老將軍招式剛猛,大開大闊,老校長剛柔並濟,殺人無形,劉危安遠端射擊,封鎖任何一個死角,這樣的組合,還是被銅甲屍衝出來了,一會兒殺入城池,堅不可摧的秈米材料在銅甲屍面前跟朽木差不多,數棟數十層的高樓大廈化為灰燼,一會兒來到喪屍群眾,不知道多少喪屍被殃及池魚。
三人重點打擊銅甲屍的脖子,傷口越來越大,一路上不斷灑落鮮血,起碼是常人全身血量的好幾倍,也不知道銅甲屍哪裡來的那麼多鮮血,好像流不盡一般。不過,它的這些血液都沒有浪費,不死草的根系跟在後面撿便宜,一絲不剩全吸走了。
三人一屍的戰場縱橫數十公里,最後被劉危安一記大審判拳給審判了。頭顱和身體分家。
銅甲屍的生命力強悍,即使屍首分離,一時間還沒死亡,還想作惡,卻遇上了最佳的獵手,不死草數不清的根系纏繞上去,把它纏繞的像一個粽子。不過,銅甲屍的反擊也給與了不死草不小的傷害,不死草拖著屍體離開的時候,地面上留下了不少斷了的根系,劉危安的印象中,不死草出現以來,這是第一次被弄斷根系。
“危安,你還有多久進階?”殺死銅甲屍後,白老將軍和老校長沒有馬上離開。
“至少還需要半年。”劉危安猶豫了一下,他臉上自信滿滿,內心沒有半點把握。白金級之前,他每次進階都是信心十足,因為能夠看得見目標,但是進入白金級後,他完全看不見目標。這個境界太大了,大到看不見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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