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現在殺了你,有什麼後果?”劉危安悠悠道,神態輕鬆。控屍宗是什麼鬼,他不知道,但是隻要是和殭屍有關的,他就不怕。他是殺喪屍出道的,喪屍也是殭屍的一種,解屍咒剛好是這一類東西的剋星。
世間萬物,都遵守平衡之道,解屍咒剛好破了控屍宗的平衡。掌櫃的遇上了劉危安,除了自認倒黴,沒有更好的辦法。
“你到底是什麼人?”掌櫃的厲聲大喝。
“看來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劉危安不耐煩了。邊上的聶破虎立刻會意,閃電一箭『射』出。
“劉危安,你和我們控屍宗作對你會死的很慘的。”掌櫃的忽然變成一團黑煙,黑煙炸開,『射』向四面八方,眨眼消失不見。
箭矢『射』了個空,深深地『插』在地上。
“啊”
慘叫忽然從東北角響起,虛空出現劇烈的波動,掌櫃的身影一閃而沒,再次消失,只留下幾滴鮮血灑落。
“控屍宗,名不虛傳。”徐半仙嘿嘿一聲,臉『色』不是很好看。他已經準備了萬全之策,沒想到還是被掌櫃的闖出去了。
“我城南雖然不是什麼龍潭虎『穴』,但是也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劉危安淡淡的聲音傳遞出去的時候,冬雷弓出現在手上,根本沒人看清楚他開弓,一道流光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劃破虛空,消失在視線裡。
下一秒,五百多米外的虛空傳來一聲慘叫,掌櫃的身影浮現,從屋簷上滾落長街,一支利箭從後背穿到前胸。目光銳利的人都是心中一寒,箭矢只差一點點就『射』中了心臟,掌櫃的雖然沒死,卻不敢『亂』動,否則箭矢很容易劃破心臟而死。這可比直接『射』中心臟難多了。
黑牛衝到長街上把掌櫃的提回來。
“你想幹什麼?”掌櫃的聲『色』俱厲。
“打劫!”黑牛嘿嘿一笑,熟練把他手上的空間戒指擼下來,然後在他身上『摸』了一遍,啥都沒『摸』出來,沒有裝備,也沒有道具,頓時嫌棄,“窮鬼!”
“你”掌櫃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是想活還是想死?”劉危安在椅子上坐下,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上的掌櫃的。
“想活怎麼樣,想死又怎麼樣?”掌櫃的感到從所未有的羞辱,但是形勢對他不利,他只能忍著。
“想活命的話,就要拿錢來贖,想死的話,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劉危安說的很隨意,渾然不感覺一個控屍宗的人的身份是多麼嚇人。
“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控屍宗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掌櫃的厲聲道。
“左手。”劉危安話音未落,一片刀光閃過,鮮血伴隨著胳膊飛了起來。
“不好意思城主,砍錯了。”黑麵神一臉尷尬,劉危安說的是左手,他砍的是右手。
“你左右不分嗎?”童小小看了他一眼。
“應該是理解錯了。”聶破虎用手指著腦袋,“這裡的問題!”
“老子腦袋正常。”黑麵神大怒。
“你們”掌櫃的渾身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疼的,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眼中全是怨恨。
“看來你是對這個世界不滿了,算了,拖出去砍了。”劉危安站了起來。
“等等,我出錢贖我自己”掌櫃的渾身熱汗在一瞬間變成了冷汗,這一切都是因為突然出現在脖子上的厚背豹頭刀,刀刃差一絲絲就觸碰到皮膚了,冰冷的鋒芒刺激的脖子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只要再晚那麼零點零幾秒鐘,他的腦袋就要和脖子分家了。這一刻,他真心感覺自己這個控屍宗長老的身份沒有半點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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