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個人在哪裡?”劉危安看著三角眼,表情淡然。
三角眼眼睛一閉,表現的十分硬氣。
碰!
血光迸射,三角眼的右手手掌出現一個彈孔,隱約能夠看見血管和白骨,血液噴射而出,三角眼身體抽搐,來不及發出慘叫,移開的槍口有回到了他的嘴巴里面。只聽見劉危安淡淡地道:“我最後問一遍,如果不回答,我就射穿你的喉嚨,然後我自己找。”
“我帶你去。”三角眼含糊不清地道,眼中又是驚懼又是後悔。
畢竟只是一個縣城,警察局不是很大,幾分鐘之後,就找到了獅子三人,他們仨人運氣好,竟然沒被審訊,只是沒有劉危安的命令,不敢輕舉妄動,被拷在侯訊室裡面。
又回到審訊室,大清早,又是端午節,警察局根本沒幾個人,兩個被打暈的審訊人員還沒有醒來,也沒被人發現,依然躺在地上。
劉危安把槍丟給獅子,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而三角眼則坐在被審訊的鐵椅子上,掉了個個。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如果遲疑、撒謊、不答——”劉危安目光轉向獅子,“直接開槍,從大腿開始,朝著心臟射擊,他有多少次機會,就看你的槍法了。”
“我槍法不好,估計最多三次機會。”獅子不好意思道。
“以後要去練練手。”劉危安搖了搖頭,“不過,也沒關係,這裡還有兩個,加起來,九次機會,差不多了。”
“這裡是公安局,你們這種行為是犯罪。”三角眼臉都白了,聲色俱厲對著劉危安道。
碰!
血花迸射,三角眼的大腿上多了一個彈孔。三角眼發出一聲慘叫,直接蹦起來,可惜,蹦到一般就被鐵椅子箍住了,汗水都冒出來了。
“珍惜啊,你只有兩次機會了。”劉危安笑著道。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三角眼這次是真的怕了,原以為只是幾個平民,但是不管是劉危安還是獅子眼中,他都看不到絲毫害怕,那是一種對死亡的漠視,這種目光絕對不會在平民眼中出現,這個時候才想起表哥口中的小心,能夠讓表哥如臨大敵的人豈是一般人?可惜後悔已經晚了。
“昨天晚上扣押的五輛大掛車是不是你們做的?”
三角眼一愣,怎麼跳到掛車上去了,不是應該追問幕後主使人嗎?眼見獅子抬起了手槍,根本來不及思考,趕緊回答:“是,是我們。”
“為什麼要扣押這五輛車,原因是什麼?”劉危安眼中精芒一閃,交警隊屬於公安局下屬單位,交警隊有什麼行動,公安局不可能不知道。
“原因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小隊長,我只負責執行,不過我聽說下命令的是局長廖遠平。”三角眼老老實實道。
公安局長!獅子等人都是心中一震,一縣之公安局長,對他們而言,已經是頂了天的大人物,如今竟然和公安局長扯上了關係。
“五個司機呢?在哪裡?”劉危安沒有任何表情,繼續問道。
“他們——”三角眼的臉色出現一些變化,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道:“他們在停屍房。”
話一齣口,三角眼立刻感到一股龐大的殺氣把他籠罩,冰冷無情,讓他幾乎停止了呼吸,只聽見劉危安冰冷到極點的聲音彷彿從牙齒縫裡面擠出來一般。
“你是說他們都死了?”
“是的!”三角眼戰戰兢兢道。
“怎麼死的?”
“局長的命令是要他們承認是受到大隊長陳群指示運送武器到奴隸區的,可是他們堅決不承認,所以被打死了。罪名是拘捕。”三角眼感受到劉危安等人的殺意,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十度,大叫道:“真的不關我的事情,我只是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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