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畜生,怎麼可以這樣做!”
“阿爸阿媽不要怕,我這就來救你們!”
……
困於街道一角的日光族戰士們一下子亂來,一個個睚眥欲裂,渾身發抖,如果目光能夠殺人,平安軍的諸位戰士此刻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日光族的戰士們又是憤怒又是著急,握住兵器的手,青筋冒起,雙目赤紅,臉色猙獰。尤夢壽抬起手,10個日光族的老人被推到了前面,平安戰士用腳踢在他們的腿彎上,逼迫他們跪下。
日光族的戰士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尤夢壽沒有感情的聲音響起:“殺!”
唰——
平安戰士手起刀落,一片刀光閃過,10個頭顱落地,鮮血從無頭屍體上噴射而出,畫面令人膽寒。
長街驟然安靜下來,落針可聞,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響起。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
“惡魔,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們所有人殺光,碎屍萬段,一個不留!”
“爺爺,爺爺,爺爺……”
……
日光族的戰士忍不住了,義無反顧衝出掩體,哪怕明知道四面八方有狙擊手,親人死在眼前,他們沒辦法冷靜。
“不要出去,這是陷阱,冷靜,大家冷靜!”日光族的首領大吼,他比任何人都憤怒,都想殺人,但是他更清楚,現在形勢對他們不利,一個不慎,將會全軍覆沒,這個時候,必須小心謹慎。
但是,戰士們的眼睛已經紅了,親人死在眼前,怎麼可能無動於衷。首領擔心的一幕沒有出現,戰士們衝出掩體之後,頂樓的狙擊手們並沒有開槍,首領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不認為敵人那麼好心,就在他猜錯對方的目的的時候,平安軍的一個動作,讓他通體冰涼,幾乎把牙齒咬碎。
平安軍又推出了10個人出來,這次是婦女,她們的口中塞著布條,發不出聲音來,她們的臉上充滿恐懼,眼中滿是惶恐不安。
那些衝出去的日光族戰士驟然靜止不動,彷彿別點了穴道,眼睛死死地盯著跪著的10個婦女,指甲深深地戳入了掌心。
“殺!”尤夢壽麵無表情下令。
唰!
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然後,平安戰士又推出了10個人出來,這一次,是少年,年紀在10-15歲之間的少年。日光族的戰士們憤怒到極點,他們從未有此刻想殺人,他們恨不得殺光全世界,可是,現實卻讓他們沒辦法動彈,這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他們恨不得死亡的是自己。
“你們想幹什麼,直說吧?”日光族的首領走出來了,高舉雙手,示意不會反抗。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尤夢壽道。
“可以,我們死後,希望你們能放過我們的族人,他們什麼都沒做。”日光族的首領臉上的肌肉顫抖,一生要強的他,說出這樣屈辱性的話,恨不得立刻死去,但是他還不能馬上死,他還有任務沒有完成,他現在還是首領,要為了部族做最後的努力。
“你現在還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嗎?”尤夢壽冷笑,他身上的傷,就有日光族的一份功勞,對日光族,他沒有一絲好感。
“你到底想怎麼樣?”日光族的首領憋屈無比,當族人被控制的一刻,他就喪失了所有的反抗資本,除非他可以不顧族人的死活。
“全部——”尤夢壽的話被打斷了。劉危安出現在他身邊,聲音響徹長街:“放下武器,跪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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