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湘湘、吳耳等人也是第一次見弓箭殺喪屍的,都是又驚又喜。驚的是弓箭如此犀利,殺喪屍如土狗,喜的是這把弓是自己人一邊的。
相信守不住這裡的人不僅僅是呂際善,還有他們。區別是呂際善一刻都不想呆,而他們還能堅持。但是看見劉危安的表現,他們的心態悄然發生改變。
或許,能守住也不一定!
從一點多到下午三點多,劉危安足足殺了三個多小時沒有移動一下腳步,箭矢射完了就用狙擊槍,三個多小時,各種各樣的喪屍死了接近兩千只,到最後,喪屍都不從這裡過了。堆積的屍體太高了,從這邊過跟翻山越嶺似的。
其他人兩個小時換班一次,或者休息,或者補充能量,從這裡也能看出這些人跟平安戰士的差距,平安戰士最少都是4個小時換班。
雖然保證了體力,但是進化者死一個少一個,第二環被喪屍一步一步蠶食,最後還是沒能守住,隨著劉危安一聲令下,眾人退守圓形大廈。第一環被薛爺和大象大戰的時候毀了,沒法守。
張泉深清點了一下傷亡,大約五分之一的人死亡,五分之一的人傷勢太重,暫時失去了戰鬥力,還能動的只有五分之三的兵力了,這些人也大都帶傷。張泉深小心地看著劉危安,有一句話他沒說,但是表情誰都能看出,他對守住這裡失去了自信。慢則明天早上,快的話,今天晚上就會被喪屍攻破。
“張智梁聽令。”劉危安沉默了幾秒鐘,開始下令。
“屬下在!”張智梁趕緊出列。
“你挑選500傷勢偏重之人組成後援隊,分成10組待命。”
“是!”張智梁迅速下去了。
“剩下的人分成兩部分,吳區長你帶一半的人下去休息,兩個小時後換班。”劉危安道。
“是!”吳湘湘表情平靜,沒有一絲猶豫。吳三、吳市等人見狀鬆了一口氣,對劉危安的好感大增,即使在如此危險的時候,劉危安依然是讓自己的人頂在第一線,沒有讓別人當炮灰,這樣的人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呂際善又回來了。”吳十億衝進來喊道。
眾人都是一愣,他不是跑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難道帶著援兵來了?玉山區的人和劉危安卻是臉色一冷,眼中射出殺機。
“他還敢回來!”
沒錯,呂際善回來了。如果有其他的選擇,他肯定不會回來,逃離的時候還有十幾個人,回來的時候就剩下五個人了。人人重傷,受傷最重的是陳夏義,為了救呂際善,被白毛殭屍拍了一巴掌,差點把腦袋都拍碎了。
五個人是經歷了千辛萬苦才回到這裡的。
“本來想回冷水區尋求支援的,沒想到半路上遇上一隻強大的喪屍,無功而返,我很慚愧。”站在堂下,呂際善一副自慚的表情,心中卻暗暗叫苦。劉危安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他感覺不妙。
“我記得你們來的時候,我就說了,進入白茅區就要守白茅區的規定,對吧?”劉危安平靜地問。
“對!”呂際善低著頭。
“那麼,你們逃命,是誰下的命令?”劉危安的聲音帶著寒意。
呂際善不說話了,一陣難言的沉默。陳夏義站在呂際善下首的位置,雖然深受重傷,卻強撐著,站的筆直。他知道這會兒必須說話了,有些話呂際善不適合說,只能他來說。上前半步,躬身道:“當時情況是這樣的,突然出現銅甲屍,大家的情緒都很激動,以為守不住了”
“以為?”劉危安打斷了他的話,“看你的樣子也是行軍打戰的好說,用‘以為’兩個字來解釋這一切,你認為合理嗎?”
“不合理!”陳夏義低下了頭。
“還有,聽清楚我的問題,是誰下令逃跑的?”劉危安冷喝。
“是我!”呂際善聲音沙啞。
“敢作敢當,也算一條好漢。”劉危安的聲音驟然拔高,“拿下,就地槍決,以慰那一萬多條無辜市民的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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