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當真敗類,小妹妹不用擔心,我來助你!”一個青年加入了戰場,一齣手就讓看熱鬧的人動容。
青年是使劍的,劍光如電,劍氣含而不發,直到靠近目標才驟然爆發,如山洪傾瀉,恐怖無比。
“是他?”
黑雞一下就想起來了,黑鼠疫抓住鄭老師威脅鄭莉的時候,闖入了一個青年打了一下岔,雖然青年什麼都沒做,也沒說,卻留給黑雞很深的影響。那個時候就感覺此人不簡單,卻不知此時出手針對劉危安幹什麼。
“大審判拳!”
如果青年的劍勢是山洪傾瀉,劉危安的拳風就是火山爆發,針尖對麥芒,狠狠地撞在一起。
轟隆——
猶如兩片天空相撞
,劉危安和青年驟然分開,眨眼又碰撞在一起,劍光如霜,拳風如雷,兩人以快打快,剎那交手百招。絲絲洩『露』的勁氣讓靠的太緊的建築出現觸目驚心的裂痕。不少人看見劉偉安面對鄭莉只守不攻,還以為不過如此,和青年交手之後才一陣後怕,幸虧之前沒有『亂』發表意見。否則被這樣的高手忌恨,也是一樁禍事。
鄭莉本來全力攻擊劉偉安,突然冒出了一個人,反而讓她『迷』茫了,看看劉偉安,又看看青年,一隻不知道如何是好。
“姑娘,我是來救你的,我們聯手,把這個殺人的惡徒消滅。”青年朝著鄭莉喊道。
鄭莉身上的火焰激烈跳躍,似乎有些意動。下面看熱鬧的人暗罵青年無恥,他一定看出了鄭莉神志不清,想借機收為手下才會出手相助的。
劉危安倒是被青年的話給提醒了,表情有幾分發冷,眼神如刀,盯著鄭莉:“他就是殺他你父親的兇手,我就是追著他出來的,你忘記了嗎?還是你忘記了你父親的死?”
“父親!”
這兩個字瞬間刺激到了鄭莉,小火球猛然膨脹成大火球,恐怖的高溫如『潮』水湧向四面八方,看熱鬧的人都在三百米之外,此刻卻感覺陷入熔爐,震驚不已,趕緊再後退兩百米。再抬頭,鄭莉已經和青年激撞在一起,而劉危安脫離了戰場,站在一邊,看他的樣子是預防青年逃離。
“姑娘,我是來幫你的,那個才是敵人!”
“姑娘你醒醒,不要背壞人『迷』『惑』了眼睛,那個才是壞人,他才是殺害你父親的兇手!”
“白痴!”
……
青年一開始還試圖誘『惑』鄭莉,等到發現鄭莉似乎認準了他沒有改變的時候,一股怒氣從心頭升起,倒不是生鄭莉的氣,一個神志不清的人的氣沒什麼好生的,他在生自己的氣,好好的局面,被自己一手弄的如此被動。
想到這裡,也不在可惜鄭莉了。
“黃河九曲!”
大河如長龍,橫跨虛空而來,彎曲九折,河水渾濁,不是黃河是什麼?只是黃河不是在地球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不等看熱鬧的人分別清楚黃河是真實還是幻覺,可怕的碰撞聲響起。
轟隆——
天地劇震,在場之人無不身體一晃,好些人站立不穩,摔倒在地。衝擊波橫掃八方,距離最近的一頓摩天大樓被高溫和洪水同時『舔』了一下,轟然塌陷。
水汽升騰,夾雜漫天煙塵。青年擺脫了鄭莉,化作一道閃電『射』向天邊,鄭莉豈會放過殺父仇人,一言不發追了過去。眾人看向劉危安身上的時候,心中猛然一跳。
嗡——
劉危安手持巨弓,盯著青年,眾人目光看過來到時候,他剛好鬆開了手指,利箭破空『射』出,快若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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