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不敢擔,還說什麼總督,無恥!”
……
進化者們嘴角冷笑,看著劉危安的目光,如看死人。
“是的!”夏懷浩一抬手,所有的進化者都閉上了嘴巴。夏懷浩接著道:“錢家是擁有爵位的家族,直系子弟死在英州市,作為公爵府,我不能不管,若有得罪,還望劉總督見諒。”
“說的好聽。”劉危安面無表情,目光沒有看包圍他的進化者,而是掃向門外、窗外,後面出現的人,赤焰天、酒糟鼻、戴著眼鏡的文弱青年、胖如皮球的婦女,手持殺豬刀的男子,一個變身成棕熊的人,這些人沒有說話,但是每個人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讓這一片空間的氣氛極為緊張。
除了他們,吳家、賴家、張家、趙家都來了。就不知道是來看熱鬧,還是來對付他劉危安。
“我想聽聽懷疑我的理由。”劉危安收回了目光。
“焚天之焰!”夏懷浩吐出了四個字。
“就憑這一點?”劉危安反問。
“你殺死羅子寇將軍便是用的焚天之焰,現在錢步義死於同樣的火焰,僅憑這一點已經足夠。劉危安
,你是不是認為忠於羅將軍的人都死光了,所以沒人認識焚天之焰。”夏懷浩身後的一個進化者冷冷出聲,眼中的恨意濃烈無比。
“你是羅子寇的兵?”劉危安盯著這個進化者,站的筆直,臉型堅硬,不是在軍隊裡磨鍊過,是做不到這樣的站姿的。
“沒錯,是不是很失望!”進化者冷笑。
“是挺失望的,忠心可嘉,就是智商太低。”劉危安道。
“死到臨頭,還口出狂言!”進化者眼中的怒火一閃而逝。
“行了,事情我差不多弄清楚了,不就錢家死了一個人嗎?有什麼大不了嗎?這個世界,每天死的人多了去了。不要說一個子弟,就是錢家那個爵爺來了,被我殺了,也與你們無關,哪涼快哪待著去。”劉危安不耐煩道。
此言一齣,周圍的進化者皆湧出殺機,劉危安太放肆了。
“這裡是英州市,我公爵府的駐地,發生了任何事情,都與我公爵府有關。”夏懷浩的聲音冷下去了。
“這句話大公爵來說還差不多。”劉危安這話狂妄,卻是大實話,畢竟他如今是三省總督,夏懷浩就算是公爵府下一代的家主,但是他並非是官。行政地位是比不上劉危安的。
“劉危安,你是想拒捕嗎?”夏懷浩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股可怕的氣息在瀰漫。
“滾!”劉危安的回覆只有一個字。
“把這個狂徒給我抓回去,明正典刑,還錢家枉死之人一個公道。”夏懷浩厲聲大喝。話音未落,劉危安已經出手了。先下手為強。
“大審判拳!”
轟隆——
拳頭充斥天宇,在視野中無限擴大。夏懷浩心神巨震,他知道劉危安很強,要不然也不會親自來抓,但是也沒想到強到如此程度。所謂行家一齣手,便知有沒有。天地威壓竟然影響到了他的情緒,這種可怕的感覺他只在他爺爺身上感受過。
“九天八荒拳!”
拳出鬼神驚。夏懷浩的身後浮現九片天空,交替變幻,明滅不定,無盡的天地之力流入拳頭,讓他的拳頭綻放出刺目之極的光芒。
光芒之中,還有九片天空,天空已經朝著世界的鄒型轉化。見到這一幕,赤焰天、酒糟鼻等人紛紛動容,不能置信夏懷浩,他竟然達到了這一步。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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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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