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即將觸碰到壞書生頭頂的山嶽炸開,碎成無數的小石頭射向四面八方。那些趙煥山的手下,真得意地打算看著進化者們被壓成肉餅的樣子,冷不丁碎石襲來,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射了篩子,一般人當場死亡。
“你——”趙煥山狂妄的笑聲戛然而止,身體一震,一縷血跡從嘴角緩緩溢位,眼神迅速暗淡下去變成死灰,砰的一聲,直挺挺倒地。
身後,他的那些手下通體冰涼,他們雖然死傷慘重,但是並不絕望,因為他們知道趙煥山會為他們報仇。趙煥山雖然殘暴,但是護短。打了他的手下,他是一定要把樑子找回來的。
趙煥山的死,不僅擊碎了他們的幻想,也擊碎了他們的信心。幾個衝上來的進化者高手見狀,嚇得趕緊止步,掉頭就走。連趙煥山怎麼死的他們都不知道,這種級別的戰鬥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
這就是壞書生劍法的可怕,殺人無形。如果有人解剖趙煥山的屍體,就會發現,他的心脈已經完全粉碎。
“蒼蠅沒有了,可以好好地教訓你了。”壞書生這一劍並未停下。
“前輩真這樣想的嗎?”劉危安似笑非笑。
“當然了,有資源可以利用,我也不會拒絕。”壞書生溫和道:“小兄弟不會有意見吧?”
“當然,我是一個尊老愛幼的人。”劉危安自始至終沒有看靠近的沈紅棉,眼睛看著壞書生,語氣充滿恭敬道:“前輩不知道最近有沒有和酒鬼前輩聯絡?”
“沒有?他找我有事嗎?”壞書生問。
“他在地獄很寂寞,想找個人去
陪他!”劉危安道。
“什麼?”饒是壞書生經歷過無數慘烈的戰鬥,也經不住心神一顫,劍式出現剎那的波動。
“大審判拳!”
劉危安出手了,聲如雷霆,拳如狂龍。
“想亂我心神,小子你的道行還不夠!”壞書生高聲喊道。劍芒驟然加速,快到極致。地面,沈紅棉也在加速,浩然正氣浮現體外,遠遠的看起,猶如一尊戰神。
屍魔、惡魔喪屍和黃金喪屍皆露出畏懼的表情,作為黑暗生物,它們最懼怕的就是這種正氣,比佛門氣息更加讓它們敬畏。
“前輩激動什麼?”劉危安依然微笑。
“前輩,酒鬼前輩確實死了,我當時就在場,看的清清楚楚,笑笑也在場,不信你可以問笑笑,酒鬼前輩被劉危安一拳轟碎了。”紅嬋揚聲。
壞書生看向笑笑,笑笑點頭。
壞書生終於色變,紅嬋的話不能信,魔女騙人已經騙習慣了,但是笑笑姑娘是不會說謊的,她的師門宗旨不允許騙人。
“前輩,祝你好運!”劉危安的話音落下,天地倏然變成了黑色,漆黑如墨,黑的令人心悸。這股氣息太恐怖了,連沈紅棉的浩然正氣都被壓下了。
“發生了什麼事?”一個野豬人大叫,卻發現生意根本傳遞不出去,從嘴巴發出,連他自己都聽不見。藤蔓心中發毛,他想後退,卻發現方向不變,哪裡是前面哪裡是後面都分不清了。
紅嬋和笑笑姑娘一直盯著劉危安,在黑暗氣息爆發的瞬間倏然後退,險而又險脫離了黑暗的籠罩,兩人心中忌憚無比,和之前相比,劉危安的這種黑暗能力強大了數倍。
她們懷疑,如果在黑暗之中,藉助師門的秘器法寶都未必能逃得性命。
黑霧翻騰了一下,接著潮水般褪去,褪的極快,一眨眼都沒了,彷彿從未出現過。場上已經分出了勝負,劉危安卓然中心,瀟灑不凡。沈紅棉倒在地上,胸襟上全是鮮血,掙扎了幾次都爬不起來。野豬同樣倒在地上,雙臂折斷,雙腿折斷,疼的冒汗。
藤蔓人已經恢復正常的人身,半躺在地上,不見傷痕,但是臉色蒼白如紙,看向劉危安的目光全是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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