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如英身上的汗毛炸起,察覺到殺機的時候,已經遲了,殺機從他身上碾壓而過,一條血痕從他的眉心緩緩溢位,砰的一聲,倒在地上,已然氣絕。
錢浩森還來不及悲傷,眼前的視野迅速開闊,然後就看見了被困的所有錢家戰士,有的在尋找出路,有的在逃跑,有的在自相殘殺,還有的站著不動,不過,這一切都在這一刻發生了改變,一縷一縷粉紅色的殺機從虛空中誕生,彷彿死神的鐮刀,割向這些戰士、高手,快如閃電,無堅不摧。
“快跑——”
“快躲避!”
“小心背後——”
……
錢浩森很快發現,自己的提醒是徒勞的,因為他的聲音根本拿傳遞不出去,數十位錢家戰士,幾秒鐘內全部死亡,屍體橫七豎八倒了一地。錢浩森想衝過去,但是卻發現,越跑,距離反而越遠。
唰——
錢家招募的客卿,一個尖嘴猴腮的黃金級高手,曾經追殺劉危安和孫靈芝到魔古山,被魔古山之主一巴掌拍死了,後來就沒見過了,再次見面,此人進步不小,跳了兩個小境界,以他的年齡來說,這種進步可以說很驚人了,可惜,在劉危安的面前都不夠看。
尖嘴猴腮比錢如英更強,第一時間察覺了殺機,閃電一掌拍出,卻拍了一個空,他心中不妙的時候,身體一顫,眉心開裂,神魂俱滅,臉上的絕望浮起一半已經凝固,緩緩倒地。
錢家隊伍的最後一人是半步白金高手,作曾經的蒙古國人打扮,頭上扎著一個小辮子,看著十分怪異,此人避開了大部分的殺機和陷阱,差一點點就要被他摸到錢浩森的位置了,陣法都難以把他誅殺,劉危安親自出現在陣法內,以陣法為干擾,一拳轟碎了他的腦袋,然後出現在錢浩森的面前。
“是你!”錢浩森恍然大悟,明白歸明白,臉色卻十分難看:“劉危安,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誤,敢和我錢家作對!”
“幼稚的話就不要說了,就算我不繼續和錢家作對,錢家就會放過我嗎?”劉危安道。
“冤家宜解不宜結,我錢家志向遠大,不會太在意個人的恩恩怨怨的,只要你跪下向我效忠,我可以原諒你之前的所作所為。”錢浩森道。
“你這裡有問題,得去醫院看大夫。”劉危安指著腦子。
“你要認清楚一個事實,錢家是你招惹不起的,之前讓你逃走了,是因為錢家沒有重視,我錢家正要殺一個人,這個人就算逃到太陽系之外,也必死。”
“不吹牛會死嗎?”劉危安道。
“你只是孤家寡人,你一個人是玩不轉的,我錢家要做事,只要一句話,就有無數人跑過來賣命,衝鋒陷陣,這就是差距,你明白嗎?”錢浩森看著劉危安眼神憐憫。
“你這話提醒我了,你們錢家很富有,所以我應該把你抓起來,你們錢家想要贖回你,就得拿錢來。”劉危安道。
“所以說你可憐,在我錢家,錢就是一個數字,要多少有多少,從來不需要為錢而發愁,而你的眼界,還在錢這上面,你只要跟著我,錢有的是,你隨便開口。”錢浩森道。
“只要把你抓起來,錢一樣是要多少有多少,結果是一樣的。”劉危安道。
“這裡是遊戲,掛一次沒有你想想的那麼嚴重,以我錢家的資源,只要我願意,五天就能恢復,你信嗎?”錢浩森道。
“看來我們是沒有共同話題了。”劉危安嘆了一口氣。
“你要錢要名,我們錢家都可以給你,何必那麼固執呢?給誰賣命不是賣命,總要挑一個出價最高的吧?”錢浩森還沒放棄。
“你還沒搞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你是我的階下囚。”劉危安道。
“我相信你不會殺我的——”錢浩森的話音未落,一縷殺機閃過,他的生機頃刻滅絕,直挺挺倒下,眼中的驚愕凝固,不敢相信,劉危安竟然會動手。
“磨磨唧唧的,既然你們錢家那麼厲害,那麼五天之後你上線,我再殺你一次。”劉危安上前,把錢浩森的空間裝備給擼下來。
本來想著敲詐的,和風易軍一樣,後來想想,錢浩森說的有道理,掛一次對他不痛不癢,這一招對玩家沒什麼用,又不是魔獸大陸的人,於是,直接殺了,搶了空間裝備再說。雖然不能對錢浩森造成很大的損失,但是能噁心一下對方也是好的,算是為自己出了一口怨氣,不過,他的神識進入空間裝備之後,頓時眼睛一亮,這麼久不見,錢浩森也是得了不少奇遇的,光是空間裝備就有接近20立方了,更不用說,裡面的東西,裝備、力量種子、靈草靈藥,最讓劉危安喜歡的是,還有兩張散發古老氣息的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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