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立,卻還在執著外物,你家老祖宗沒有教導你嗎?莫非,你家老祖宗不在家?”老爺子隨意的一句話,卻讓青年臉色劇變,眼中浮現深深的恐懼,對著老爺子行了一禮,一言不發,帶著兩個扈從離開了。
“老爺子也想讓我們離開嗎?”劉危安表面從容,垂下的左手掌心隱隱發光,一個圖案緩緩甦醒。
“我們來做一個交易。”老爺子看著劉危安。
“老爺子請講!”劉危安語氣平靜。
“靈氣眼最好的位置給我,我幫你解決一個災難。”老爺子道。
“老爺子說的災難指的是你嗎?”劉危安問。
“年輕人,敵意太重,可是不禮貌的。”老爺子突然出手,除了劉危安,沒人看清楚老爺子做了什麼,彷彿置身隨意揮手,動作和驅趕蚊子沒有什麼區別。
啪!
聲音從劉危安的身後響起,虛空之中突然浮現了一個人影來,一身素白的孝服,腰間捆著麻繩,一張是人非人的臉,人影被老爺子打出來之後,顯得很憤怒又很驚慌,死死看了老爺子一眼,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天邊,剎那消失不見。
劉危安毛骨悚然,頭皮發麻,不能置信看著消失了的人影,那是送喪隊伍裡面的一員,什麼時候跟在他身後的,他竟然一無所知。
“怎麼會——”同樣震驚不已的還有張舞鶴,送喪隊伍的可怕,她是親眼目睹過的,沒想到還尾隨了一隻過來,劉危安一無所知,她自然也是一無所知,條件反射般轉身,身後空空如也,但是她沒有半點自信,強忍著對著空氣攻擊的想法。
平安軍的戰士對於張舞鶴的行為感覺莫名其妙,只感受她散發出的那種恐懼和不安。
“多謝前輩!”劉危安對著老爺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你不用感謝我,這是交易。”老爺子道。
“請問前輩,那是什麼?”劉危安問。
“不可說。”老爺子道。
“前輩能解開這個嗎?”劉危安攤開右手,掌心一個奇怪的黑色印記。
“不能!”老爺子回答的很乾脆,張舞鶴一顆心頓時涼涼的。
“前輩知道何人能解開嗎?”劉危安又問。
“有沒有人能解開,老夫不知道,老夫一大把年紀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人。”老爺子回答讓劉危安失望無比。
“前輩,那……那東西……我身後有嗎?”張舞鶴鼓起勇氣問道。
“小娃娃不用擔心,那東西不輕易跟人的,能出現一隻已經極為罕見了。”老爺子安慰。張舞鶴一顆心放下來了。
“前輩——”劉危安的話沒說話便被老爺子打斷了,“小孩子哪裡來的那麼多問題,最多半個小時,還有其他人來這裡,到時候,可不是什麼蟹兵蟹將了,都是蟒蛇蛟龍。”
“晚輩失禮了!”劉危安行了一禮,轉身面對平安軍,聲音冷峻:“全體都有!”
“是!”平安軍戰士起身回應。
“佈陣!”劉危安的命令乾脆利索。
平安軍戰士立刻行動起來,挖坑的挖坑,砍樹的砍樹,有條不絮,速度驚人,幾分鐘的時間,圍繞靈氣眼,一條條縱橫交錯的溝壑就挖出來了,有的長,有的寬,有的深,有的彎曲……各不相同,但是一樣看上去,卻給人一種不一樣的規律感。
戰士們在挖坑的時候,劉危安在除錯魔獸血液,單純的某一種魔獸血液也是能畫符的,但是效果不是最佳,需要經過其他的血液或者藥劑調和,效果才能更好。當溝壑挖好之後,劉危安動了,手持掃帚那麼大的毛筆在溝壑、壁上畫符籙,有的相連,有的中斷,一邊畫符,一邊對著戰士下令,這個地方埋礦石,那個地方放桃木釘,另外的地方插毒龍鑽……深淺長短說的很詳細,一心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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