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波如刀,掠過虛空,一片慘叫聲中,沿河兩岸的弓箭手和樹木攔腰而斷,數百個人一瞬間秒殺,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而渾江牛和黑衣人的廝殺也到了白熱化,從實力上看,黑衣人略勝一籌,但是渾江牛這邊還有聶破虎助陣,聶破虎站在船頭,弓如滿月,並未射出,但是這種含而不露的威脅才是最令人懼怕的。
黑衣人沒辦法全力以赴,束手束腳,反而被渾江牛攻的節節後退。
當——
種重巖手指彈在大鼎上,一縷波紋襲出,黑衣人身體一顫,如遭雷擊,身上的氣息絮亂了。就在這個時候——
嗖——
聶破虎射出了利箭,快如流星,黑衣人做夢也想不到,聶破虎的箭矢竟然會拐彎,他自認為靠著精妙的身法已經避開了箭矢,直到箭矢洞穿心臟才猛然醒悟,大喝一聲:“卑鄙,你們以多欺少——”聲音充滿委屈和不甘,還有濃濃的後悔。
啪!
渾江牛一掌擊在他的頭上,堅硬的頭骨四分五裂,黑衣人直接斃命,屍體墜入安江河,幾個沉浮,剎那不見了。
“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單純,簡直丟山賊的臉。”渾江牛對著安江河吐了一口口水。
“沒禮貌!”聶破虎對他道。
“又不是在城內!”渾江牛臉色一紅。
“去抓回來!”劉危安瞟了他一眼。
“怎麼了?沒死嗎?”渾江牛吃了一驚。
“他手上有空間戒指!”劉危安道。
“……”渾江牛的臉更紅了,還是一個跟隨而來的小山賊有眼色,趕緊跳下安江河,十幾秒鐘後,拖著黑衣人的屍體回來了,果然在他的左手無名指上,有一枚空間戒指。
至於岸上的屍體,不需要吩咐,平安戰士已經跳上了岸,摸屍。渾江牛目瞪口呆,算是徹底見識了平安商隊的做事風格,他們做山賊土匪的,發的是活人財,平安商隊最狠,活人死人的財,都發。
“能看出這人的身份嗎?”劉危安掀開黑衣人的黑巾,露出一張坑坑窪窪的臉,像是被蟲蟻啃咬過,十分嚇人,風儀情遠遠地看了一眼,嚇得尖叫起來。
“不認識!”渾江牛搖搖頭,其實,不需要看臉,打鬥時候露出來的武功心法他便知道不認識了,見過的人,只看武功招式便能認出來。
堤壩是活動的,只需要移動幾根木頭就能開啟一個缺口,供船隻穿過。摸屍完畢的平安戰士上船之後,三艘船隻重新起航。
劉危安拿著空間戒指在研究,空間戒指上佈置了兩個陣法,一個陣法的功效是隱匿,把是把戒指隱匿,而是把戒指上的陣法隱匿,被隱匿的是一個攻擊陣法,如果對陣法研究不深的人冒然開啟戒指,那就倒黴了。
這枚戒指最不簡單的地方不是陣法,而是兩個陣法,在如此小的體積上,刻畫兩個陣法,而且是不相同的陣法,以他的陣道功底,也無法做到。
研究了一陣之後,劉危安又有了新的發現,兩個陣法不是毫不相關,而是存在聯絡的,想要破解隱匿陣法的話,立刻會遭到攻擊陣法的攻擊,而在隱匿陣法的隱藏想,想要破解攻擊陣法是不可能的,這就無解了。
“有意思!”接下來的行程中,劉危安躲在船艙裡面研究戒指,大小事宜,皆讓聶破虎處理。
大事沒有,小麻煩不斷。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河道上的土匪比山上的土匪多多了,每隔十里八里就出現一股,數量不定,少的二三十人,多的三五百人,他們以打劫過往船隻為生,很講道義,財務只取兩成,不傷人命,當然,前提是配合,不配合的話,只有一個結果,一個不留,屍沉河底。
聶破虎遵循劉危安的命令,對於所有的土匪,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安江城》是平安軍以後擴充套件的重要一環,周邊的土匪太多,顯然是不好的,既然看見了,那就順手消滅了。
有渾江牛和項祭楚出手,兩岸的土匪們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平安商隊,一路橫推,直到進入汨羅古城的範圍,土匪一下子看不見了。土匪是沒了,船隊依然無法安寧。
在河道內航行,危險重重,山賊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威脅,真正的威脅是那些毒蟲猛獸,毒蚊子、毒蒼蠅、毒飛蛾、毒螞蟻、毒蛇、毒蜘蛛……一些看似芝麻粒大小的蚊蟲,殺傷力可怕的嚇人,即使黃金級別的高手,如果不小心被咬到了,也有死亡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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