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做。”察覺到劉危安笑容下隱藏的殺機,大巖賢者很自覺示弱。
“我不想殺人的,卻有人逼我殺人。”劉危安收斂了笑意,沒有任何感情的目光盯著大巖賢者:“賢者教我,如果是你遇到這樣的情況,你會如何做?”
“我很抱歉。”大巖賢者露出慚愧的表情。
“你是賢者,我不會殺你的。”劉危安走到伊魯卡丹·羅素面前,盯著她看了幾秒,伊魯卡丹·羅素不敢與他對視。
“我講誠信了,結果呢?”劉危安質問,“瑪雅帝國不是自詡很講誠信嗎?”
“跟壞人講道德是對自己的殘忍。”伊魯卡丹·羅素道。
“受教了!”劉危安出奇地沒有生氣,平靜道:“你想死還是想活?”
“死又如何?活又如何?”伊魯卡丹·羅素眼中燃起了希望。
“死的話,很簡單,你要你說想死,我立刻滿足你,活的話,那糧食來換,10倍。”劉危安道。
“月亮古城不會拿這麼多糧食出來的,月亮古城也很缺糧,僅剩的糧食,需要照顧市民,否則——”伊魯卡丹·羅素聽見聖後響起了咚的一聲,她扭頭一看,睚眥欲裂,大叫道:“怎麼又殺人?我又沒有罵人,我時候的是實話。”
原來是一個俘虜被殺了,這次的俘虜多一點,28人,不過現在只剩下27人了,被陸老殘殺了一人,砍頭,陸老殘喜歡砍頭,喜歡看鮮血從脖子裡噴灑而出的畫面。
“你不是說糧食不足嗎?少幾個人,可以減輕糧食的壓力。”劉危安道。
“你這個惡魔。”伊魯卡丹·羅素憤怒無比。
“我的時間有限,現在請說出你的選擇,死亡還是換糧食?”劉危安淡淡低問。
“……我答應!”伊魯卡丹·羅素才思索了兩秒鐘,就看見劉危安看向陸老殘,嚇得她趕緊大叫。
她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意因為自己,讓他人死亡。從未有過一刻,她內心如此的無助和無力。
月亮古城的明珠,有一天,也會成為待宰的羔羊。
“謝謝你的配合,我喜歡你把時間寫得精確一點,否則的話,我不保證我一直有這樣好的耐心。”劉危安道。
伊魯卡丹·羅素一言不發,撕了一截裙子開始血書。有機會活著,沒人願意去死,糧食很重要,人命更重要。
銀衣戰士可以說死亡,她可以死亡,但是大巖賢者不能死,大巖賢者不僅僅是月亮古城的賢者還是整個瑪雅帝國的賢者。
天黑之前,糧食送過來了,這一次,沒有隨行的戰士,只有開車的司機,但是,糧食沒有200車,只有110車。
“我們城主說了,只有這麼多糧食了,閣下原因交換,那就換,如果不願意,那叫撕票。”第一輛卡車的司機帶來了城主的原話。
“這是威脅我嗎?”劉危安的眼睛眯起。
“我之前就說了,月亮古城沒有那麼多的糧食,你這是強人所難。”伊魯卡丹·羅素趕緊解釋。
“這個時候跟我講道理——”劉危安的目光看向俘虜們。
“我有個提議。”大巖賢者忽然開口。
“賢者有什麼建議呢?”劉危安問。
“我留下,放他們回去。”大巖賢者的話音方落,伊魯卡丹·羅素和俘虜們就吵起來了,情緒激動,都不願意獨自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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