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不通。”劉危安盯著神殿騎士,感覺這個世界有時候真的很不公平,神殿騎士騎著白馬,身穿盔甲,肩寬腰窄,兩條大長腿即使女人都羨慕無比。
有著一張彷彿大理石雕刻出來的臉,劍眉星目,稜角分明,目光冰冷,整個人散發著高貴的氣息。
聰明的人,長得醜,長的帥的,得有其他的缺陷,這樣才能平衡,神殿騎士的身上,彷彿全是優點,看不見缺點。
“殺了你,路就通了。”神殿騎士沒有冒然出手,他坐在戰馬上,就高度來說,比站在街上的劉危安高多了,可是,他看見的劉危安彷彿叢山峻嶺,高大無比。他是騎著戰馬是疾衝過來的,氣勢本來是一個積蓄的過程,越來越強,劉危安出現,他的氣勢被硬生生打斷,這種感覺難受無比。
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但是也因此對劉危安有了深一步的認識。
“你們的紅衣主教也想殺我。”劉危安笑著道。
“異端,人人得而誅之。”神殿騎士森然道。
“何為異端?”劉危安不生氣,只是有些好奇。
“不敬真神,不敬教會,自甘墮落,試圖分裂教會,即為異端。”神殿騎士根本不用思考,這些話,早就刻在了記憶中。
“我是否可以這樣理解,只要是貴教會不認同的,就是異端。”劉危安道。
“我們教會沒有那麼膚淺。”神殿騎士道。
“你應該猜到了,我來自大漢王朝,我們的文化裡面,沒有真神,接受的教育也沒有真神在裡面,無意中冒犯了貴教會,也算異端嗎?”劉危安問。
“你不用狡辯,是否是異端,我能感受得到,你試圖顛覆教會。”神殿騎士冷冷地道。
“姑且算你說的是對的,對於我這樣的人,你會這麼做?”劉危安問。
“殺!”神殿騎士沒有一絲猶豫。
“我對貴真神瞭解不多,但是也知道,真神很看重‘愛人’,你的這種想法似乎與‘愛人’相違背。”劉危安道。
“‘愛人’是真神的事情,我的責任是送你去見真神。”神殿騎士道。
“你這句話,很符合我的胃口。”劉危安笑了起來。
“你很強,所以對付你,我會不擇手段。”神殿騎士很紳士。
“月亮古城,有兩個神殿騎士對吧?”劉危安突然問。
“還有一個不在月亮古城,你可以放心。”神殿騎士道。
“我是想有個神殿騎士做面子工程,如果都死了,難免少了點什麼,還有一個,我就放心了。”劉危安道。
“你還有遺言嗎?”神殿騎士問。
“等等,我又好奇了。”劉危安盯著神殿騎士,“看你的神情,應該是有什麼厲害的手段的,自信可以殺了我,既然如此,為何之前對付黃金喪屍的時候不用?”
“黃金喪屍對教會有大用。”神殿騎士倒也不隱瞞。
“想起來了,是要為金字塔轉換能量。”劉危安恍然大悟,接著又有了新的疑惑,“為了捕捉黃金喪屍,你就不管其他瑪雅子民的死活了?這與真神的思想好像不一樣吧?”
“教會的每個人,各司其職,我的任務是對付喪屍。”神殿騎士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愧疚。
他接到的命令是對付喪屍,救人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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