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吧。”劉危安道,眾人一窩蜂跑過去。
“遇到危險了嗎?”劉危安問落在後面的陳丹瑕,其他人看見的是她帶回來很多東西,還有就是她身上完好,沒有傷,劉危安卻看見了她的氣息有過劇烈波動,好比一個池塘,把水抽乾了,再放滿,咋一看,沒區別,仔細看,還是有細微的差異的。
劉危安以前是關注不到這些東西的,實力提升後,有些東西,自然而然就有了感應。
“遇到一個老頭,年紀很大,突然出現在我身後,差點就被他殺了。”陳丹瑕回想起來,依然後怕。
若非無意中回頭看了一眼,這一趟就回不來了。那個老頭一聲不吭,直接痛下殺手,狠辣無比。
劉危安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問道:“對方用什麼兵器?”
“空手,運功時候,手掌是藍色的。”陳丹瑕回憶道。
“知道了,先吃飯吧。”劉危安記住了。
普通老百姓從金字塔內走出來,搬運屍體,清理街道,打掃衛生……對付喪屍的時候,他們因為不是進化者,躲在金字塔內,現在戰鬥結束,就是他們工作的時候,男女老幼,沒有人偷懶,每個人都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倒塌的房子要重建,堵住的下水道要疏通,坑
坑窪窪要填平……事情還是很多的,普通人做這樣的事情,效率不高,特別是沒有現代化機械的情況下,劉危安帶著平安軍穿梭在大街小巷,在幹什麼呢?幫忙。
一些大的石塊,普通人要十幾個人才能搬起來,平安戰士一個人就能掀翻了,不過,平安軍不是無償幫忙,他們的目的是尋找廢墟內的物品,有錢財,也有糧食。
《黑木城》內的一些土豪家族被喪屍攻擊的破破爛爛,死傷大半,甚至全部死亡,這種無主的房屋,就是平安軍的目標,他們打掃過後,除了留下一棟房屋,裡面但凡對平安軍有用的物品,統統被拿走了。
《黑木城》的每個人都很忙碌,無人關注這一切,有幾次也有人看見了,但是很識趣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劉危安帶著黃玥玥、房小苑和大象再次來到聖恩金字塔,走進《爬爬山》的店鋪,聖恩金字塔是《黑木城》的標誌性建築,是大教堂,是神職人員工作、生活的地方,整個《黑木城》破破爛爛,唯獨聖恩金字塔保持的比較????????????????完整,這是神職人員付出大量的生命為代價才有的結果。
“老闆,買蘭香木耳。”劉危安喊道。
“沒有!”店主認出了劉危安,他的臉色很難看。
“還不願意賣?”劉危安搖搖頭,“你這樣的格局,做生意是會吃虧的。”
“沒有!”店主說的斬釘截鐵。
劉危安聳聳肩,扭頭對身後的一個人說道:“看見了吧,我沒有騙你,這個店老闆歧視我們。”
劉危安這次多呆了一個人過來,這個人是教堂的白袍騎士,劉危安問葛林主教討要的,他提出要求,還是這種無傷大雅的要求,葛林沒辦法拒絕,也不能拒絕。
“做生意要公平,一視同仁。”白袍騎士十分不情願走上前來,對於葛林叫住讓他跟著劉危安一行人,他內心是十分抗拒的,但是葛林主教的話不能不聽。
和絕大部分的瑪雅人一樣,他很不喜歡大漢王朝的人。
“是真沒有了。”店主臉色的難看,不僅僅是因為劉危安等人,還因為他的貨物,他這麼多年收集的蘭香木耳不知道被誰偷走了,一片都沒有留下,這才是他臉色陰沉的主要原因。
避個難回來,家被搬空了,換誰也得惱火。
“你如果不想在這裡做生意了,可以直說。”白袍騎士冷冷地道,他認為店主在敷衍他,雖然他不喜歡劉危安一行人,但是更加不希望看見有人蔑視他的威嚴,他本人親自過來,店主還是這種態度,那是對教會的大不敬。
“店裡糟了賊,蘭香木耳全部被盜,我這裡已經沒有了。”見到白袍騎士生氣,店主內心很委屈,卻也得壓著怒氣解釋。
“這麼巧嗎?”白袍騎士冷笑一聲,“你的言行,我會如實向主教稟告的。”說完,面無表情對劉危安道:“我能力有限,現在去找主教求助。”說完,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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