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見過的第二個進行了四次進化的人,我們把這類人群稱之為四級進化者。”劉危安道。
“你很強!”黃大爺緩緩道,他看似波瀾不驚,實則十分警惕。他進行過四次進化,整個墨河市,無一人知道,他平時表現的很低調,根本沒人會想到,他是一個四級進化者。
四次進化之後,他的實力達到了一個普通進化者難以想象的高度,整個墨河市,大大小小,上上下下,所有實力強大的高手他都清楚,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深淺,包括漆雕豆蔻和他的那位僕人胡叔,
這兩人如果單獨動手,他不懼怕任何人,聯手的話,勝負難說,但是他如果要走,兩人是攔不住的。
墨河市,他最為忌憚的即使是一對快入土的老夫婦,雖然沒動過手,但是他有一種預感,老夫婦能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好在這對老夫婦一向呆在城主府,從不外出,似乎在守護著什麼東西,對其他人不感興趣。
所以他安心呆在墨河市。
當劉危安踏進籃球場的一瞬間,他就知道這是一個他不可抗拒的人,因此他儘量低著頭,甚至不敢用餘光檢視劉危安,期待對方沒有發現他,但是,他的祈禱,並未被上天聆聽到。
劉危安點他的名的時候,他想過逃走,籃球場內有一百多個高手,造成混亂的話,他有一線逃走的機會,不過,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放棄了。
漆雕豆蔻不是一個殺性很重的人,她能把劉危安帶過來,說明劉危安不至於太危險。
“一個四級進化者,蝸居在墨河市,默默無聞,如果是別人,我認為是歸隱,但是你老爺子,顯然不是這類人。”劉危安道。
黃大爺沉默。
“你隱藏自己的實力,不讓人知道,不是怕承擔責任,你的工作經歷告訴我,你是一個很負責的人。”劉危安道。
黃大爺還是沒有說話。
“年紀這麼大了,還苟活著,你不是那種怕死的人,又想偷偷摸摸地活著,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你有保護的人,不能死。”劉危安道。
黃大爺色變。
“我查過有關你的個人資料和家庭資料,你年輕時候患了糖尿病,因為沒錢治療,最後演變成尿毒症,一個月透析十五次,期間,你基本上無法幹活,是你老婆在養著你,後來,墨河市為了迎合上面的檢查,招聘了一些貧困低保戶作為環衛工,你本來是沒有機會的,是你老婆連續半個月在城投公司苦苦哀求,最終換來了你的這一次工作的機會,也因此,你很珍惜這份工作,無論寒暑,你透析的時候,就由你老婆幫你帶班,你沒有其他的親人,如果有人是你需要守護的,那麼必然是你老婆,我說得對嗎?”劉危安看著黃大爺。
黃大爺呼吸急促,面露兇光,死死盯著劉危安。
如果他是一個戰鬥經驗豐富的人,這會兒最明智的做法是心如止水,不讓他人看穿自己的內心,但是黃大爺不是閱歷豐富的人呢,他這一輩子,都沒出過墨河市,幾十年如一日地掃大街,心理戰,壓根不是劉危安的對手。
如果不是意外進化了四次,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
“別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否則的話,也不會跟你說這些。”劉危安道。
“你想幹什麼?”黃大爺勉強讓自己保持冷靜。
“這個社會,已經不是曾經的社會了,每個人都是進化者,能力千奇百怪,而且每個人都在進步,有些人的進步速度是你我無法想象的,緊靠你一人之力,想保護你想保護的人,現在還可以,但是以後呢?你加入平安軍,為我做事,你需要守護的人,我平安軍幫你守護。”劉危安道。
“我不靠任何人,就靠我自己。”黃大爺緩緩道。
“人有的時候,是沒有選擇的,大爺你也活了一輩子了,這個道理,應該懂得。”劉危安道。
“為什麼非得逼我?”黃大爺握緊了拳頭。
“你殺人的時候,有沒有人逼你?那些別你殺的人,他們有沒有選擇?”劉危安淡淡地問。
黃大爺手指一顫,臉上露出恐懼和痛苦。
“你算一算,這些年,你殺了多少人?手上沾滿了多少鮮血,你確定這樣的日子要一直過下去?”劉危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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