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麼證據?本小姐的話就是證據。”贏參仙蘿寒著臉。又不是殺人放火,痕跡明顯,看一眼,哪裡來的證據?她可沒有還原發生過的事情的本事,曾圖言要證據,簡直陰險。
“你怎麼辣手傷人?”
“休得傷人!”
“你竟敢動手傷人?”
……
鏡湖書院的學子們群情激奮,有幾人甚至拔出了兵器,形勢一觸即發,不過,沒有出手,因為贏參仙蘿掃了他們一眼,頓時一個個熄火了,那眼神宛如沉睡的猛虎甦醒,恐怖的氣息只溢位一絲絲,卻令整個狀元樓的溫度下降了幾十度,狀連帶前後兩條街道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來自靈魂的戰慄,似乎被閻王盯上了。
香綵衣長裙下的肌膚在一瞬間緊繃起來,但是很快又放鬆了,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快鬆弛下來,劉危安的眼睛眯起,這兩個女人都不簡單。
“想找死嗎?”贏參仙蘿冷著眼掃視鏡湖書院的學子們,她只有一個人,鏡湖書院這邊十幾個人,一個個人高馬大,氣息驚人,她的身高在學子們面前沒有任何優勢,可是,她看人的目光卻是居高臨下,如看螻蟻。
鏡湖書院的學子被她的氣勢所懾,一時間無一人敢說話,只有曾圖言發出低低的‘嗬嗬’聲,憤怒無比。
“贏參仙蘿,對聯對不出來就用這種方式轉移注意力嗎?”相傅靈芸似笑非笑,有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感覺。
“你的下聯呢?”贏參仙蘿掃了她一眼,不屑地道:“相傅靈芸,就你那發育不良的小身板,想用這種方式轉移注意力都不行。”
“這不還沒結束嗎?看我想出了下聯你還囂張不?”相傅靈芸的臉色頓時黑下去了。
“姑娘,事情都沒有弄清楚,你就驟然傷了蕭顯繭的眼睛,這樣做,不太合適吧?”誰都沒想到,《鏡湖書院》都不敢出聲的情況下,夜破曉卻發聲了。
“你算哪顆蔥?”贏參仙蘿眼神寒冷。
“天下之事,逃不過一個‘理’字——”夜破曉話為說完,一股可怕的力量湧來,他臉色大變,因為他發現在這股力量面前,他就是一隻小螻蟻,根本無法抗衡,絕望在一瞬間湧上心頭,電光石火之間,一道人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恐怖的氣息宛如泥牛入海,沒有濺起任何波浪,一切都消散無形。
“你要和我作對嗎?”贏參仙蘿的眼睛眯起來了,恐怖的戰意在升騰,她要做的事情,沒人能夠阻攔,第三荒的荒主也不行。相傅靈芸看著劉危安,露出好奇,雖然劉危安戴著面具,但是她一眼就能看出此人很年輕,年代一代之中,能當贏參仙蘿一擊的不多,她可不是普通人,她來自禁區。
“正要討教!”劉危安的話音落下,贏參仙蘿的攻擊已經到了。虛空之中,突然出現一股凌厲的殺機,很突兀的,沒有任何徵兆。
一瞬間,三樓內的學子們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殺機雖然針對的是劉危安,但是他們依然有種窒息的可怕感覺。
啵——
劉危安並未出手,只是掃了一眼,虛空扭曲,可怕的殺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吞噬,這股力量並未就此消失,而是形成虛空風暴,刮向贏參仙蘿。贏參仙蘿冷哼一聲,眼中浮現怒意,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一道彷彿仙子的模糊身影從漩渦之中緩緩升起,伴隨著仙子的出現,無邊的氣息溢位,整個龍雀城彷彿被禁錮,普通百姓驚恐地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了,而那些實力強大的高手則是閃電扭頭看向狀元樓的方向,看見仙子後,無不駭然。
仙淵!
就在仙子有一半身子衝出漩渦之外的時候,虛空之上,一隻拳頭如泰山壓頂落下。
嗡——
半個龍雀城的人被震的直接暈過去了,仙子直接被砸入漩渦之中,拳頭並未停止,又落在漩渦上,漩渦四分五裂,贏參仙蘿嬌軀一顫,臉色瞬間煞白。
“姑娘既然是來第三荒遊玩的,打打殺殺總是不好,出家人不是說慈悲為懷嗎?得饒人處且饒人。”劉危安收回了拳頭。
“阿彌陀佛!”樓上的一木和尚唸了一聲佛號,很輕,卻響徹每個人的耳中,昏迷的人悠悠醒來。
“今日到此為止!”贏參仙蘿盯著劉危安看了好一會兒,兇光緩緩褪去,掌心的一個逐漸成型的小漩渦一閃而逝,籠罩在三樓的可怕壓力隨之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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