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飾很新,面容也和其他的兵馬俑不同,還有,身上的積灰很少!”相傅靈芸被提醒後,也發現了不同。
“這是剛才進來的人。”劉危安道。
“難怪我們進來看不見人,原來都變成了兵馬俑。”相傅靈芸警惕地看向周圍,進來的人不可能主動變成兵馬俑,那麼是誰在搞鬼呢?
“這個,這個,還有那邊幾個,都是進來的人。”劉危安眯著眼,一個一個數著,足足五十多人。
“古墓裡還有活人嗎?”相傅靈芸展開神識,查遍了每一寸空間,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誰知道呢?或許有或許沒有。”劉危安走得很慢,每個兵馬俑都看得很仔細。
“有發現嗎?”相傅靈芸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劉危安的身上。
“應該是蠱。”劉危安緩緩道。
“理論上,第一殺將應該是看不上雜七雜八的人,把他們變成兵馬俑是對原先戰士的褻瀆,難道是為了懲罰這些闖入的人?”相傅靈芸臉色凝重,其他的力量,她不擔心,但是蠱蟲,神秘莫測,哪怕她來自禁區,也不得不防。
“我們去那邊看看。”劉危安道,所有的兵馬俑都是朝著同一個方向的,兩人走近之後,一座巨大的青銅大鼎映入眼簾。
“我有一個疑問。”相傅靈芸道。
“你說!”劉危安繞著青銅大鼎走了一圈,三足兩耳一口,有一個房間那麼大。
“為什麼我們沒有遭到攻擊?”相傅靈芸問。
“你從禁區來,人類察覺不出你的氣息,蠱蟲對這種東西很敏感。”劉危安道。
“為什麼不攻擊你呢?”相傅靈芸又問。
“我氣血旺盛,心中有正義,萬法不侵。”劉危安道,相傅靈芸當然不信,但是也沒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劉危安對她並不信任。
“我們來猜測一下,青銅大鼎裡面是什麼?”劉危安在表面沒有發現,把目光瞄準了鼎口。
“我總感覺古墓不會無緣無故把人囚禁在這裡。”相傅靈芸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闖入之後變成兵馬俑的人。
“只是不想被打擾而已,難不成你認為墓主人還想留著吃肉?不過,還真有可能,這青銅大鼎就是煮肉的工具。”劉危安調侃道。
“你好像一點也不著急。”相傅靈芸很奇怪,進入了古墓的劉危安像是變了一個人。
“古墓內的物品從來都是有緣者得之,著急是沒用的。”劉危安道。
“有人來了。”相傅靈芸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聽著人數還不少,走得比較慢,在要經過陪葬坑的時候,有人發出哎呦一聲。
“我的腳被什麼刺穿了!”
“是骨頭,大家小心!”
“這是陪葬坑,裡面都是高階魔獸的骨頭,鋒利無比,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也沒有風化腐朽,千萬不要踩著了,否則沒得救。”
“我的腳怎麼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