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們的東西都被搜走了,沒了錢,如何東山再起?”覺得安全了後,柳家隊伍才稍稍放慢了速度,柳誠志忍不住了。
“放心,這只是一部分,柳家的錢財,在很早之前,就運出了城外。”柳峰燕微微一笑,臉上只有得意,哪裡還有憤怒?
“我怎麼不知道?”柳誠志一呆,家裡收入多少,他一清二楚,柳家怎麼可能還有錢藏在其他地方,哪裡來的?
“你以前只知貪玩,家裡很多事,爹都沒有告訴你。”柳峰燕看著兒子,眼中有期待,這件事過後,希望兒子能成熟起來吧。
“爹,我們真要去天演城嗎?”柳誠志去過一次天演城,感官很不好,如果有選擇,他是不願意去天演城的。
“天演城?那是騙劉危安的。”柳峰燕搖搖頭,眼中閃過一抹堅決,“宋城是我們柳家的,誰也拿不走,我們現在就去收回宋城。”
“爹!”柳誠志不安地看著柳峰燕,他以為爹爹受刺激開始說胡話了。其他人也是不解地看著柳峰燕,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只聽見嘩啦一聲,前面的草木分開,露出一支彪悍的大軍。
這支大軍人人手臂上纏著紅色絲巾,血巾軍!
“爹小心!”認出這支大軍的身份,柳誠志臉色大變,立刻拔出了長劍擋在柳峰燕前面,柳峰燕之前與妖道張度交手,受了重傷,如今無法動手。
“柳城主,你遲到了,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怎麼?遇到麻煩了?”血巾軍之中,最核心的位置,是一個身高九尺的壯漢,肌肉如古銅,高高鼓起,那澎湃的力量已經無法鎖住,從肌肉中溢位來,此人披頭散髮,額頭上箍著一個紅色鐵圈,十分顯目。
此人便是向馬平原最大的馬匪軍團血巾軍的頭子高山狼戚承歸,搶過宮家的貨物,宮家兩次圍剿都被他逃走,手下人馬最少的時候,只有十幾個,但是用不了多久,又能拉扯出一支大軍出來,柳誠志聽說戚承歸手下兵馬已經壯大到了十萬之巨,宮家本來打算第三次圍剿,不成想,劉危安突然出現,一切計劃都打亂了。
聽戚承歸的意思,與爹爹約好了在這裡見面,爹爹怎麼會認識戚承歸?兩人之間存在合作嗎?爹爹急急忙忙說要離開,難道就是為了戚承歸?柳誠志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遇到一點小意外,不過已經解決了。”柳峰燕上前,與戚承歸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柳家人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一個是宋城的前城主,一個是向馬平原最大的馬匪頭子,看情形,兩人不僅認識,關係還不錯。
“何時出發?”戚承歸剛剛問完,天邊一顆煙花升空爆炸,猩紅色的光芒照耀天宇,百里之外都能看見。
“現在!”柳峰燕眼中的殺機終於不再掩飾。
……
宋城,運河。
黃信火急火燎趕到運河,整條運河可是動用了三百萬民工,一旦發生什麼事,那將是災難性的。然而,當他抵達運河,卻發現挖掘工作有條不紊,民工們幹得熱火朝天,與往日一樣,沒有任何變故。
“難道是還沒有開始?”黃信睜大了眼睛,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也沒有看出異常,不由得轉頭看向慢悠悠趕到的劉危安身上,眼中滿是疑惑。
劉危安沒有說話,卻看見楚銅臭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恭敬行禮。
“稟荒王,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人都控制起來了。”
“究竟怎麼回事?”黃信不敢對劉危安隨便詢問,對楚銅臭卻沒那麼多講究。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楚銅臭神秘兮兮,帶著一行人來到臨時搭建的休息棚子內,黑壓壓的跪滿了人,仔細一看,這些人被綁住了手腳,誠惶誠恐。
“他叫嚴秀,原是尚苑的一個小書童,因為舉報婢女偷情有功,給恢復了自由,如今的職業是替人寫家書。煽動鬧事的行動,便是由他帶頭。”楚銅臭把為首的青年口中的臭裹腳布拿出來,呵斥道:“老實交代,把你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向荒王說出來,是生是死,就看你的表現了。”
“我,我……”嚴秀如喪考妣,做夢也沒想到,自認為萬無一失的行動,早就被盯上了,他剛剛站起來振臂高呼,馬上就被周圍的人一擁而上給按住了,直到押入棚子裡,他才知道,不止是他,所有的頭目都被抓住了,除了少數心腹,其他人的人,則是沒有跟著起義,那些人毫不留情選擇出面他們,堅定地站在平安軍一方。
他絞盡腦汁,也沒想通,為什麼底層的人分明十分痛恨統治階級,可是,要讓他們起身反抗,打破一切,他們卻退縮了。
劉危安從棚子內走出來的時候,嚴秀所謂的行動計劃,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和他預料的幾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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