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塔裡面是培養不出優秀的人才來的!”
“你胡說——”這是未來教皇這輩子的最後心裡話,他已經沒有機會發出聲音了。
咔嚓——
聖城傾力培養的下一代教皇,寄以厚望,億萬信徒的精神領袖,被扭斷了脖子,以一種極為侮辱性的方式殺死了。
教會也犯了很多統治者一樣的錯誤,保護的太好了,沒有遭受過挫折,聰明的人,未必具備在逆境之中翻盤的能力,未來教皇的戰鬥力是毋庸置疑的,戰鬥經驗也不能說為零,但是與劉危安這種在血與肉的洗練中成長起來的人壓根不是一個等級。
高手對決,勝負往往在一線之間,未來教皇的表現在劉危安的眼中,都不能算及格,明明是圍攻,卻要強攻,強攻也就罷了,卻不能與其他人配合,既然如此,他如何會放棄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機會。
一擊秒殺,石刀閃電劈出兩刀,攔下了左右護教的攻擊,左拳轟出,平平無奇。
嗡——
一縷波動掃過,半條主街道以及兩側的房屋在一剎那解體化為粉末,劉危安紋絲不動,返祖之人蹬蹬蹬,連退三步,臉上首次出現人類的情緒,驚訝。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絨毛包裹的拳頭,有些難以置信,又帶著一股難言的興奮,他竟然感覺到了疼痛,這種感覺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不曾感受了,他的眼睛亮起來了,那是戰鬥的慾望,嘴裡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叫聲撲了上來,動作像極了從一棵大樹撲向另外一棵大樹的猴子,快到極致,在原地留下一連串的虛影。
劉危安還是第一次遇上如此攻擊,返祖之人的動作與身法快到非人類,他的身體可以任意彎曲,可以從任何意想不到的角度進行攻擊,每個攻擊選擇的位置都是劉危安最薄弱的地方,劉危安一向認為自己的修為已經圓滿圓融,毫無瑕疵了,返祖之人讓他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
水桶的裝水量取決於最短的那塊木板,他以為自己這個水桶的每一塊木板的長度一樣,不存在短板,現在猛然驚覺,他的每一塊木板似乎都不夠長。
返祖之人的力量淬鍊到了極致,宛如千錘百煉的精鐵,不露一絲一毫氣息,所有的力量百分之百化作攻擊力,這一點,劉危安也能做到,但是做不到如此自然隨意,返祖之人並非刻意如此,而是天生如此,呼吸喝水一般。
劉危安如果要做到這一點,需要全神貫注。
劉危安右手石刀千變萬化,與左右護教殺得難解難分,左手大審判拳,直來直去,與返祖之人正面硬碰,純力量的對撞。
每一次碰撞都讓周邊的建築遭受巨大毀滅,那些從四面八方趕過來的神職人員以及各路高手驚駭地看著四個人的打鬥,別說參與了,連靠近都做不到,那溢位的氣息足以讓他們死亡好幾次。
突然,左護教手上的燈點燃了,火焰如同太陽爆炸,亮到極致,一瞬間,劉危安睜眼如盲,右護法的柳條化為一條靈蛇纏住了劉危安的身體,柳條看似兩尺不到,卻能把劉危安捆成粽子,長度難以推測。
左護法的手裡面多了一把匕首,殷紅如血,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右護法的手上同樣多了一把匕首,漆黑如墨,一股格格不入的死亡陰冷氣息瀰漫,令所有人的信徒露出不安的神情。
兩把匕首分別取劉危安的心臟與背心,快如閃電,返祖之人的攻擊幾乎同時抵達,雙拳如棒槌,重重敲向劉危安的太陽穴,大地無法承受這可怕的力量,猛地下陷,皸裂朝著四面八方快速擴散。
信徒們睜大眼睛,期待著劉危安就此授首,有的人露出了喜悅,以為終於可以結束了,下一瞬,所有信徒的表情變成了驚駭!
劉危安張嘴一吸,直接把左護衛點燃的火焰給吸入了肚子裡面,耀眼的光芒消失,天地陷入短暫的黑暗。
左護教是第一個意識到不妙的人,燈是他溫養了一輩子的法器,火焰熄滅,等於他被剝光了衣服,劉危安的身體綻放出火焰,溫度在一瞬間達到恐怖的程度,捆綁他的柳條化為飛灰,一剎那,左右護教的法器皆破,右護教眼神收縮之時,刀芒綻放,一閃而逝。
左右護教瞬間僵硬,再也沒動過了。
“該你了!”
劉危安眼中射出精芒,近乎虛無的波動閃過,絕世殺機爆發,天地間的溫度驟降,返祖之人如遭雷擊,眼中露出痛苦,動作不可避免緩了剎那,劉危安閃電出手,抓住他的兩隻拳頭,體內各種功法齊齊運轉,雄渾無比的真元灌注雙臂。
嗤啦——
返祖之人的兩條胳膊直接被扯下來了,鮮血灑落大地,返祖之人違反物理定律般凌空旋轉,一雙腳如同車輪,踢向劉危安胸口,反應之迅速,超乎人類的上限。然而,他遇上的是劉危安,之前有左右護教干擾,他還能和劉危安打得有來有回,現在左右護教不動了,他的攻勢就顯得稚嫩了,劉危安比他更快的速度一指點在他的心臟上。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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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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