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來晚了,讓大家久等了。”
關閉的大門被推開,一個濃眉大眼的青年走了進來,身上沒有穿戴任何裝備,卻有一股淡黃色的氣流縈繞,似乎是某一種神功的氣息外洩,身高一米七,給人的感覺卻是巍巍高山,需要仰視才行。
“這不怪你,是通知下的太晚,坐下吧。”葉小茹朝對面指了指,眾人才發現,橢圓形的會議桌,和笑問天對應的另一側還有一個空座位。
“羅總,這——”叮噹道。
“好人,已經到齊,我宣佈,會議開始。”羅依依冷冷地盯了叮噹一眼,寒風一般的目光讓叮噹剎那間脖子一縮,腦海一片空白,話到嘴邊,竟然不知該怎麼說下去,她從來沒有見過羅總這樣的眼神,凌厲如刀。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感覺公司最近發展有些混亂,目標不清晰,這也是我的失職,一直以來沒有重視這個問題,讓大家有些盲目,藉著這個機會,我明確告訴各位,我們公司的宗旨是賺錢,發展安保力量是為了保護自己,不是為了爭霸,我對領地沒有任何興趣,而我們的業務也僅限於藥物這一塊,我相信,只要把藥物吃透,獲得的利潤不見得會比秦王集團低,我很有信心,我希望各位和我一樣有信心。”羅依依板著臉,目光冷冽,和她一向和風細雨的做法大相徑庭。
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凜,明白羅總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由的暗暗看了笑問天一眼,從羅依依的字裡行間不能看出,這次會議是衝著安保部門來的。
“可是有人就是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安保部門成立的宗旨是什麼,蔡部長,你重申一遍。”羅依依的聲音越發的冰冷。
“保衛公司,絕不主動參與勢力競爭,不惹事,不怕事。”蔡長榮坐的筆直,大聲回答,聲如洪鐘
。
“笑問天,殺戮之夜,誰允許你私自攜帶公司道器如意麻繩去協助沈公子對抗北野望山的,難道你不知道北野家族是我們惹不起的人?”羅依依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幾分怒氣盯著笑問天。
“朋友有難,義不容辭。”笑問天大聲道。
“你不要忘記了,你代表不僅是你個人,還是神農公司,因為你的舉動,北野望山已經把神農公司列為了敵對勢力。”羅依依道。
“只要我們和沈公子、統領寶玉聯合起來,北野家族根本不是對手,只要羅總下令,我有六成的把握讓北野家族從炎黃消失,他的地盤,他的資源,我們神農公司可以佔有三分之一。”笑問天激動地站了起來,“我已經和沈公子計算過了,以我們公司的財力,加上沈公子掌握的實力,還有玉石家族的作為後盾,北野家族再厲害,也抵不過三個實力的合擊,那個時候,我們掌握了北野家族的資源,公司必然有一個高速的發展,三年超越秦王集團的目標變成半年都有可能,只要羅總肯支援我。”
“你已經不適合做一個安保部門的部長了。”羅依依盯著他半晌,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他已經被**控制,“一直以來,有人說你野心勃勃,我都不信,如今看來是我錯了。”
“這不是野心,這是為了公司,這一切都是為了公司。”笑問天激動道,羅依依眼中的失望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傷了他。
“這不是為了公司,而是為了你自己。”羅依依搖了搖頭。
“我進來公司這麼久,僅僅用了一個月就把安保部門建立起來,沒有出現一點差錯,如果不是我,公司最近的發展能夠這麼順利?但是我可曾拿過公司的一針一線?為了公司,我沒日沒夜工作,一天只睡三個小時,你竟然說我是為了自己?”笑問天一臉憤怒和傷心,眼神黯然。
“我可沒叫你在安保部門安插親信,整個安保部,除了你自己,連葉部長的話都沒人聽,你這是想打造你自己的軍事王國嗎?”陳玉冷笑一聲。
“軍事化管理,沒什麼不對吧,只聽從一個上司的命令,可以避免指揮混亂,增加部隊的凝聚力和攻擊力,很多勢力都是這麼管理的,至於你說有人不停葉部長的話,那應該是個別玩家,幾十萬的軍隊,總會有幾個害群之馬,這不足為奇。”笑問天目光一轉,收起了悲傷的表情,語氣強硬。
“那是不是連羅總的話也可以不聽了呢?”陳玉問道。
“我從來沒有反抗過羅總的任何指示。”笑問天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笑部長的口才真好。”陶芳鼓掌讚道。
“陶部長什麼意思?”笑問天眼中冷芒一閃,眼睛微微眯起。
“笑部長在殺戮之夜私自介入勢力之爭,本來以為只是意外,如今來看,是早有預謀,這不能不讓我懷疑,您置公司規定於何處?”陶芳問道。
“我認為公司的這條規定不合理。”笑問天環目四顧,眼神如刀,最後落在羅依依身上,大聲道:“規定因為時局而定,現在的局面不同於當初,已經不適應現在,我覺得到了改正的時候,必須改。”
一句話,震的眾人心頭一跳,還是有人首次挑戰羅依依的威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