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與車,就像士兵與槍,有解不開的情緣。
“你們沒看到嗎?”劉玉梅找來兩個等著,和老公坐在韓小燕和秦胄中間。
“我們到的時候,沒看見。”韓小燕心癢難耐:“我出去看看。”
“新婚夫婦來了,趕緊上菜倒酒,你還有時間看車。”秦胄按住韓小燕,心中大概知道,肯定是李菲來了。保時捷一直是她在開。
“失禮,失禮。”韓小燕打了個哈哈,趕緊為劉玉梅和她老公滿上,然後眾人一起舉杯,為這對新人送上祝福的話。
“我才肯定是外地老闆的車。”剛剛放下酒杯,老黑就來了這麼一句,立刻把眾人的注意力又轉回去了。
“走一起去看看。”韓小燕再也忍不住,跳了起來。這不能怪他,對於這種傳說中的超跑,在信豐這種三線城市都算不上的小地方,確實罕見。
其它同學也耐不住,一窩蜂出了房間,只是,剛剛出來,就聽見一陣吵鬧聲從洗手間的方向傳來,似乎有人在爭執,黃麗秀眼尖,一眼就看見其中的一方是周杰傑,立刻快步衝了過去。
“傑傑,你們幹什麼?快放手。”
秦胄等人猶豫了一下,雖然不喜歡黃麗秀和周杰傑的為人,畢竟同學一場,擔心黃麗秀吃虧,全部圍了上去。
一方是周杰傑只有一個人,另一方是酒店人員,有服務員,有保安,五六個,還有幾個圍觀的人,加起來八九個人,不知因為什麼事情,把周杰傑夾住了,因為看見秦胄等一群人湧過來,才鬆開。
“你們想幹什麼?架樑子嗎?”其中一個看起來很有威嚴中年人盯著秦胄等人,穿著白色襯衫,打著藍色連帶,渾身散發這一股兇悍的氣息。幾個同學被他的目光一掃,禁不住都低下了頭。
“樑子不樑子,不是你說了算,先說說事情的經過吧。”秦胄淡淡道。
中年人詫異地看了秦胄一眼,秦胄的沉穩讓他意思到秦胄的不簡單,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
“這個人想是撞到了服務員,打爛了兩瓶酒,不道歉不說,還動手打人。”
眾人這才發現發現,服務員臉上有一個巴掌印,目光落到周杰傑身上,秦胄問道:“怎麼回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周杰傑低著頭,囁囁道。
“怎麼可能,傑傑,你怎麼會這麼衝動?”黃麗秀不能置信看著周杰傑,不承認還好,這已承認,就完全不佔理了。
“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秦胄看著中年人,他意識到,解決問題,最終還是要落在此人身上。
“游牧,桃江酒店的負責人。”中年人道。
此言一齣,同學們的身體都是一震,想起桃江酒店的傳奇新聞,這個游牧可不是簡單的人,雖然桃江酒店崛起的時間不長,但是黑背兩道無比給面子,兩年多,近三年的時間,從來沒人敢在這裡鬧事,他的能量可想而知。
“原來是遊先生,失敬失敬。”秦胄問道“不知遊先生打算這麼解決?”
“該賠錢的賠錢,該打回來的,打回來。”游牧聲音很輕,卻是不容置疑。
“傑傑被你們打了又這麼算?”黃麗秀怒道,同學們站在後面看不見,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周杰傑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被打的不成樣子。
“這只是利息。”游牧道。
“你們——”黃麗秀猛然掏出電話:“我要報警。”
“請便。”游牧渾然不在意,嘴角冷笑,看著黃麗秀,彷彿看著一個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