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暉握緊了腰間的流刃若火,冰冷的刀柄傳來一絲微弱的、彷彿不甘沉寂的灼熱悸動。
他看著身邊再次伏下身軀的二狗子,又望向系統面板。
【等階:未入階(44/100)】
此時的他才發覺時間從未如此緊迫!
餘暉立刻去叫醒已經躺下休息的李景隆。
“李景隆...李景隆...別t了,快起來!”
李景隆在餘暉的推搡下迷糊的睜開雙眼:“咋了?暉哥。我睡得正香嘞!”
餘暉用力拍打了一下李景隆的腦袋:“趕緊麻溜兒的起來!出大事了!”
一聽出大事了!李景隆頓時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大事?什麼大事?喪屍打上來啦?”
餘暉見李景隆恢復清醒,立馬將自己的發現一字不落的告訴他。
李景隆聽完很是焦急:“啊!暉哥。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本來末世活著就不容易,結果這些喪屍還能自我進化,這壓根不給咱們活路啊!咱們可不能一直待在這兒等死啊!”
餘暉看著李景隆這慌張的樣子,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我有說過要坐以待斃嗎?”
他指了指趴在一旁的二狗:“二狗正在進階,等它成功進階了咱們立馬突圍!白天我已經記下了幾個逃生路線,有二狗在,危險對我們來說並不大...”
李景隆聽見二狗正在進階,立馬鎮定了下來,中氣十足道:“好,暉哥!我都聽你的!”
“嗯。你先去收拾一下,能用的上的物資統統帶走!待二狗突破,我們立馬突圍,快速下到一樓...之後便從...出去...”
餘暉向李景隆詳細的講解著自己的突圍計劃...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天上的血月如同一枚隨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重重壓在二人心間,二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面前匍匐著的巨大黑影。
破敗的天台上,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焦糊、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腐敗植物的腥甜氣味。乾枯的藤蔓殘骸如同怪物的屍骨,在死寂中沉默。
嗡——!
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以二狗子為中心,如漣漪般向四周擴散開來。這股波動極其細微,卻異常清晰,彷彿是宇宙間最微小的粒子在跳動。
趴伏在地的二狗子,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覆蓋全身的、油亮堅韌的純黑色短毛,在剎那間根根倒豎,如同披上了一層由鋼針織就的斗篷。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兇悍、更加深沉的氣息,從二狗子的體內噴湧而出,如同沉睡的火山蘇醒,轟然爆發!
它緊閉的豎瞳猛然睜開,兩道凝練如實質的血色紅芒如同探照燈般射出,刺破了天台的昏暗。那暗紅色豎瞳中蘊含的威嚴和力量感,如同一座高山壓在對面的二人身上,讓他們感到一陣心悸,彷彿面對的是一頭來自地獄的兇獸。
“吼!”
突然間,一道低沉而雄渾的咆哮聲,從二狗子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這聲音不再是普通的狗吠,而是真正的、頂級掠食者的怒吼,充滿了威嚴和霸氣。
這聲咆哮雖然音量並不震耳欲聾,但卻蘊含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彷彿能夠穿透人的靈魂。同時,它還帶來了一種沉重的壓迫感,讓人感覺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固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