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讓少年身上沾染上他的氣息。
沈肆只要一想到少年這幾天一直和白修文待在一起,心就好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般難受得要命。
他們作為名義上的夫妻會做些什麼?
會不會每天都如膠似漆地相擁相吻?
或許他們兩人就連更比親吻更為親密的舉動都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白修文那個人,表面看起來總是一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模樣。
但他看對方內心實際上可能是個極度悶騷的傢伙。
說不定每次當少年被他佔便宜時,即使少年苦苦哀求著說不要停下來。
白修文恐怕只會因為少年這樣的反應而感到越發興奮,然後對少年做出更加過分的行為。
甚至可能會讓少年吃下那種珍藏已久的骯髒玩意。
偏偏少年性格軟好欺負又不記仇。
也許頭一天晚上少年嘴裡還一直還說著討厭白修文。
可只要到了第二天,白修文稍微花言巧語地哄上少年那麼幾句。
少年便能輕易地忘記之前白修文對他所做的事,再次甜甜地喊白修文老公。
如果不是今天機緣巧合之下正巧碰上了少年,沈肆簡直不敢想象再過一段時間之後,少年的肚子裡恐怕已經懷揣上了白修文的崽子了!!
沈肆的手摸著少年有些微微鼓起的肚子,越想越氣。
他也要讓少年給他懷兩個崽子。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最好都長得像少年,那樣孩子一定會很可愛。
沈肆越寫越遠,甚至在蘇安開口讓他起開時,直接開口道:“男孩女孩都隨寶寶的姓。”
這話一齣,不僅蘇安懵了,就連沈肆也懵了。
沈肆:不小心說出口了,寶寶不會覺得他有病吧?
蘇安微微喘了口氣,白皙嬌嫩的臉蛋兒被親得粉粉的,眼眸水潤潤的,表情恍惚地看著沈肆,小聲問道:“什麼男孩女孩呀?”
少年看樣子是又被親懵了。
沈肆看著蘇安如此呆傻可愛的表情,心中惡劣因子又開始悄悄地冒出頭來。
他伸進蘇安腹部裡的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眼底逐漸浮現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寶寶,給我生兩個小崽子好不好?一個男孩,再加上一個小女孩,剛好一家四口。”
蘇安聽了沈肆的這番話,粉嫩的臉蛋越發紅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眸更是波光瀲灩,好似能滴出水來一樣,聲音軟綿綿地控訴道:“我是男孩子,不能生寶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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