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這習慣也不是一時能改過來的。
少年以前是因為沒有人管才會變的放蕩不羈。
以後他在少年身邊好好留意一下，慢慢把少年這養魚的不良嗜好改掉便好 。
被留下的季令深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坐著待了很久，平日裡溫和的眉眼佈滿了陰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直到管家提醒他夜深了該休息了，他才如夢初醒，笑著讓管家也早點睡。
晚上睡覺的時候，沒有意外，蘇安和季歸之睡一間房。
季歸之在蘇安喝完牛奶睡著之後，站在床頭上盯著蘇安肩膀上剛剛不小心被他發現的痕跡，神色十分覆雜。
他動作小心翼翼地掀開少年的衣襬。
果然在裡面發現了許多曖昧不清的痕跡。
那個野男人應該是怕被人發現，只在少年衣服掩蓋的地方下留下痕跡。
而且，這些痕跡看上去很新。
估計才沒過兩天。
季歸之的手摩挲著少年身上那些刺眼的痕跡，沒忍住在被咬得紅腫的地方按壓了一下。
少年睡得很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之外，沒有任何反應。
季歸之就這樣用著張禁慾剋制的臉，面無表情地把少年全身幾乎摸了個遍。
最後他慢條斯理地擦了一下手上有些稀了的水漬，然後走向衛生間。
季歸之洗乾淨手後，拿過蘇安的手機盯了好久，最後還是沒有解鎖。
他去陽臺點了一根菸，打通了助理的電話。
正在通宵的周彥接通電話後，就聽到他們老闆特意壓低的聲音，“我和蘇安的那份協議需要改一下，等下把新的協議發你，明天上午列印好後送過來給我。”
周彥不解，“協議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這協議是他按照季歸之的要求擬訂的，難道是出什麼問題了？
季歸之靠在陽臺上，彈了彈菸灰，煙霧繚繞間，俊美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嗯，全都不妥。”
以前合理，現在不妥。
周彥：“？？！”
怎麼會？！
“好了，掛了，別吵到我老婆睡覺了。”
季歸之淡淡地說完這話之後便掛了，留下滿臉懵逼的周彥盯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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