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季歸之是流氓變態,他卻沒有把手拿出來。
其實這事也不怪季歸之。
他下午替少年塗完藥之後,怕弄髒褲子,所以只給少年穿了件上衣。
不過,私心所致,他特意找了件他的衣服,剛好能遮住蘇安的屁股。
季令深站在床邊,能清晰地看到,少年身體瑟縮了一瞬。
他最終還是沒忍住,抬起手輕輕碰一下少年的耳朵。
然而,他剛碰了一下,少年就將兔耳朵豎了起來,阻止他道:“不,不能摸。”
季令深不解:“就碰一下,也不可以嗎?”
少年:“季——”
少年剛說了一個字,季封野就打斷他:“咳咳咳!!!”
太大意了,忘記跟他家寶寶對一下話了。
季令深看著季封野發出的那死動靜,不由瞇了瞇眼。
少年楞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季封野,懵懵道:“你是感冒了嘛?”
季封野又咳了幾聲,“沒事,嗆到了。”
“寶寶應該餓了吧,咱們去洗漱一下然後下樓吃飯。”
他剛準備將蘇安抱起來,季令深卻從後面拉住他領子。
“你對安安說了什麼?”
季封野:“……”
他站直身體,無辜道:“沒什麼啊。”
季令深懷疑:“那安安為什麼不讓我碰耳朵?”
剛剛安安說話時還這麼大反應。
他是什麼傻子嗎?
季封野聳肩,“我怎麼知道。”
季令深冷哼一聲,看向蘇安,放輕聲音:“安安應該知道原因吧。”
季封野對蘇安擠眉弄眼。
蘇安左看右看,抿了抿唇,最後還是老實巴交地說道:“因為我昨天晚上答應季封野,兔耳朵和尾巴只讓他摸啊。”
季令深:“……”
剛走到房間門口的季歸之:“……”
!的樣好是真,野封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