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禮最後看了眼蘇時煊手上的兔子,掩下眼底的情緒,默默地離開了。
墨知禮走後,蘇時煊低頭看向從剛剛開始就裝死的兔子,並沒有揭穿它。
他不緊不慢地走回寢殿,在看到跪成一片的宮人後,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對孫公公道:“拖下去,三十杖。”
蘇安聽著耳邊的求饒聲,不安地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到剛剛還追著他跑的宮人被侍衛無情的拖走時,嚇得呆住了。
蘇時煊低頭看向明顯呆楞住的兔子,面帶笑意道:“嚇到了?”
蘇安抬眼看向他,眼底隱約閃爍著淚光,似乎在問為什麼啊。
“他們沒有看好你,讓你溜了出去,該罰。”
他輕輕撫摸著小兔子的後背,眼底沒有什麼溫度,語氣輕飄飄地說道:“三十杖不死也殘,他們這輩子因為你這隻調皮的小寵徹底完了。”
他感受著蘇安不斷抖動的身軀,嘴角弧度擴大。
“所以,下次還跑嗎?”
跑就算了,為何還要湊到墨知禮面前呢?
一個兩個都是,墨知禮有什麼好的,不過就是個披著人皮面具的偽君子。
蘇安聽完蘇時煊的話後,眼睛不禁睜大了幾分,猛地從蘇時煊手上跳下去,蹦到侍衛腳邊,嘴巴用力地拉扯著侍衛的褲腳不讓他離開。
“吱吱吱!!”放開他們!!
侍衛僵硬著身子不敢亂動,只能求助地看向蘇時煊。
“陛下,這……”
這可是陛下的愛寵,要是不小心踢壞了他就完了。
蘇時煊看到蘇安的舉動,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很快又恢覆正常。
他走向前,二話不說再次將蘇安再次拎了起來。
他無視蘇安的掙扎,面無表情地走回了寢殿。
跟在蘇時煊的孫公公見此,不由抬手擦了一下額間的冷汗。
陛下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而且,居然還是因為一隻剛帶回來沒多久的兔子。
蘇時煊語氣平淡:“都退下。”
“是,陛下。”
人都走後,蘇時煊直接將蘇安放下,不緊不慢地坐下,動作優雅地沏了杯茶,倒是看不出他在生氣。
在蘇安要跑出去的時候,蘇時煊悠悠道:“你敢踏出去一步,外面的宮人都會因為你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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