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抿唇,看向席殊的眸子蒙上了一層霧氣,整個人看起來軟乖軟乖的。
他嘴巴一張一合,隱約看見內粉,小聲道:“你之後要給我買好多蛋糕,我才原諒你。”
席殊快速點頭,“好,買一輩子都可以。”
蘇安聽到這話,眨巴了一下眼睛,得寸進尺道:“不止蛋糕,還要很多好吃的。”
席殊把蛋糕抵在蘇安唇瓣上,“好,只要是老婆想要的,都買。”
蘇安似乎是覺得自己獨食有點不好意思,將送到嘴邊的蛋糕吃下去後,才對席殊軟乎乎道:“老公也吃呀。”
席殊忽然覺得心頭一軟,“老婆吃吧,我看著老婆吃就好。”
他本就不愛吃甜食,如果不是為了逗他老婆,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碰這種東西。
況且,這蛋糕本就沒幾口。
他如果吃了,按照他老婆的護食性格,就算嘴上不說,估計心裡也會不開心。
蘇安吃完蛋糕後,席殊極為自然地替他擦乾淨嘴巴。
然而,就在他站起身準備把蛋糕盒子丟掉時,蘇安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少年小巧的鼻尖動了動,在席殊腰腹間嗅來嗅去,眨巴著眼睛看向席殊,“老公的身上怎麼有血腥味啊?是不是受傷了啊?”
少年剛剛就聞到了,但是那味道不是很重,他還以為是他的錯覺。
吃完蛋糕後,蛋糕的香味消失,那股血腥味沒了別的味道的擾亂,也就越發明顯了。
席殊低頭,看了眼被自家老婆的衣服勒得緊繃的身體,沉默了一瞬。
他怕嚇到少年,在猶豫要不要說。
但是,少年擔憂的神情,讓他想看到更多。
於是,席殊開口道:“嗯,受傷了。”
蘇安輕輕碰了一下席殊的腰腹,小小聲道:“是這裡嘛?怎麼受傷的啊?”
席殊眼神直接暗了下來,喉結輕滾,“嗯,跟流氓打架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
蘇安聞言,對空氣揮舞著拳頭,生氣道:“那個人好壞哦,就應該把他打……打得不能出門!”
席殊忽然笑了起來,“對,他現在已經出不了門了。”
棺材門都關上了,怎麼還可能跑出來呢。
蘇安不明白他突然笑什麼,乾巴巴地問道道:“那老公疼不疼啊?有擦藥了才來嘛?要不要買藥啊?”
他這裡沒有藥。
席殊微微瞇眼,像哄小孩子一樣,“已經塗過藥了,但還是很疼,要老婆吹吹才不疼。”
蘇安沒想這麼多,聽話地將臉湊近席殊的腰腹,輕輕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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