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天沒見,少年的面色看上去明顯比之前好了不少。
當然,如果讓他來養,他相信自己不會比席殊差。
或許是秦宴舟的視線太過灼熱,就連一向遲鈍的少年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呀?”少年歪了歪腦袋,將手裡的棉花糖舉高了些,唇色鮮紅水潤,沾染上了點糖,說出了話好似令空氣都甜了幾分,“你是想嚐嚐嘛?”
穿著帶有小兔子圖案揹帶褲的少年,眨著懵懵懂懂的眼睛看向旁邊高大的男人。
白嫩的臉上帶著些許嬰兒肥,看起來異常乖巧,讓人忍不住想捏一下觸感是否和想象中一樣柔軟滑膩。
鬼使神差的,秦宴舟抬手輕輕捏了一下少年的臉頰。
確實很軟。
蘇安:“??”
他抿唇,板著張漂亮的臉蛋,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不開心道:“你們幹嘛都喜歡捏我臉啊,會痛的。”
秦宴舟聽到蘇安的話後,神智才清醒過來,連忙鬆開手,道歉道:“抱歉,弄痛你了。”
不過,別人也經常這樣捏少年的臉嗎?
是像他一樣只是輕輕的捏一下臉頰,還是會做出更加過分的舉動?
秦宴舟漆黑是眸子越顯幽暗,原本心情尚可的他莫名冒出一股無名妒火。
然而,在少年出聲的那一瞬,他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都收了回去。
“沒事的,”蘇安一向缺根筋,揉了揉有點發酸的臉頰,聲音含糊道:“你下次不要再捏就好了。”
秦宴舟低頭看了眼少年,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往上翹起來讓自己顯得沒那麼冷漠。
最後他放棄了,低低應了一聲,“好,我會注意的。”
少年的皮膚白皙嬌嫩,他的力度分明輕得不能再輕,還是讓他留下了一道小小的紅印。
旁人一看還以為少年會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小少爺,可偏偏有著那樣悲慘的人生。
想到今早看過的資料,秦宴舟眼神不由暗了下去。
父母離婚,母親拋棄了少年,多年來對他不聞不問,父親又是一個嗜賭成性的癮君子。
少年從小就生活在無人疼愛、遭人打罵的環境中。
少年好不容易長大成年,以為可以逃離窒息的環境開始新的生活,但命運卻再次給他沈重一擊。
那個癮君子欠下了上千萬元的鉅額賭債,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賭場的人找上門,少年一下子揹負了上千萬的負債,生活徹底陷入黑暗。
他原本期待的大學生活和美好的未來都化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不休不眠的工作和兼職。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整整兩年,就是為還清這筆鉅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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