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殊看得眼睛直冒火,抬起手用力地揪住秦戈的頭髮,“你他爹的佔誰便宜呢?給我起來!”
“我老婆我自己照顧,用得著你擔心嗎?”
他可沒有兇過他老婆,好吃好喝供著呢,這傢伙在顛倒是非什麼!
“你個狗東西再不鬆開手,我把你手弄斷!”
秦戈不肯鬆手,繼續誇張地哭喊,“嗚嗚嗚老婆,他要弄斷我的手,我好怕啊……”
幹,這野蠻的傢伙揪這麼用力,他頭不會禿吧?
不過,沒事,他有錢植髮。
蘇安呆了一瞬,連遊戲也不顧了,拍打了一下席殊揪著秦戈頭髮的手,瞪圓眼睛,生氣道:“老公你不要這麼兇,快鬆手,這樣很疼的!”
席殊見蘇安好像真的生氣了,慫慫地鬆開手,順手握著少年的手,低頭親了一口,心疼道:“老婆打得疼不疼?”
在席殊眼裡,少年嬌氣極了,打他那一下估計自己的手都疼壞了。
想著,他給自己的手重重地來了一巴掌,“下次老婆說出來要打哪裡,我自己打自己,老婆不用親自動手。”
秦宴舟盯著席殊的手,突然站起身離開了。
席殊這騷舉動,給蘇安整懵了,傻楞楞地張著嘴巴,“啊?”
席殊又給自己的手來了一巴掌,“老婆不滿意還可以再打。”
消失了一會兒的秦宴舟不知道哪裡找來的棍子,遞給席殊,面無表情道:“用這個打,有誠意。”
傭人:“?”
這不是廚房裡的搟麵杖嗎?!
秦戈埋在蘇安脖頸上的臉偷偷抬起,在看到秦宴舟手中的木棍後,看向他的目光頓時充滿了佩服。
幹得好!
席殊:“……”
他接過棍子放在蘇安手中,眉眼彎彎,語氣寵溺,“老婆打吧,只要能讓老婆消氣,打哪裡都可以。”
蘇安:“?”
他拿著棍子的手冒出細汗,抿了抿嘴巴,磕磕巴巴道:“不……不打……”
席殊不依不饒,湊近少年的臉,“我知道錯了,老婆打我吧。”
蘇安急得拿腳抵住他的腰腹,腳面白生生的,像瓷器般精緻的腳丫蜷縮著,小小聲道:“變……變態,我不打……”
秦宴舟:“……”
他有點後悔了,早知道他親自動手。
秦戈一把推開席殊,站起身擋在蘇安面前,“老婆都說不要了,你湊這麼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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